兴?看在往日情分,我给你个机会补救。我们一起对付这女人,让你先动手!”
“太……太子哥,放过她吧,到此为止行不行……”
“你脑子坏掉了?”
太子揪住韦吉祥头发,重重按在茶几上。
“老子憋了一肚子火,你让我算了?”
忍无可忍的韦吉祥抓起酒瓶砸碎,猛地起身,用锋利碎片抵住太子喉咙:
“别动!”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想找死吗?”
面对威胁,韦吉祥紧盯着Ruby,咬牙道:“太子哥,我可能喝多了,你别逼我。先叫你的人放她走!”
受制的太子只得示意手下松绑。Ruby慌乱起身,在韦吉祥眼神催促下跌跌撞撞逃离现场。
见Ruby安全离开,韦吉祥松口气,扔下碎片。
“太子哥,我是一时冲动……”
“两兄弟说这些干嘛?坐。”
太子按着韦吉祥肩膀让他坐下。就在韦吉祥放松时,太子突然向手下使眼色。
小弟一拥而上,拳脚如雨落下。
洪泰太子点燃雪茄,吐着烟圈说:
“别真打死了。都记住,这窝囊废可是我们洪泰的招牌!”
冷笑着摇头,他转身离开包厢。
深夜,韦吉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中。他正处理着伤口,提前到家的Ruby走了过来。看到他满身是伤,Ruby忍不住上前抱住他,声音哽咽:“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这五年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韦吉祥声音也有些哽咽。Ruby轻轻捧起他的脸,问道:“太子哥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这件事,韦吉祥面露难色。但想到与猪仔武的见面,他深吸一口气:
“总会有办法的。Ruby,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出路!”
“跟我?你在开玩笑吗?”
第二天在荃湾武馆里,猪仔武一脸惊讶地打量着韦吉祥。
韦吉祥认真地说:“不是开玩笑,武哥,我是认真的。”
“啧!”猪仔武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全香港想加入和义安的人多得是,你说跟就能跟?”
面对质问,韦吉祥低着头没有说话。
见他这副样子,猪仔武气不打一处来。昨天对他心生怜悯是觉得他像从前的自己,但这份善意不该被得寸进尺。
僵持了一会儿,猪仔武把烟盒扔到对方面前:“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不说就立刻滚!”
猪仔武抬手阻止了韦吉祥的推脱。
见猪仔武神色严肃,韦吉祥明白,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方绝不会同意他转投和义安。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把昨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猪仔武。
听完他的叙述,猪仔武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韦吉祥的鼻子。
“叼你老母,我以为你只是胆小,没想到你比我还窝囊!”
猪仔武毫不客气的责骂并没有让韦吉祥感到难堪,相反,在强烈的愧疚感下,这番痛骂反而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一些。
但猪仔武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招手让阿义拿来一把刀,重重拍在桌上。
“你想跟我,好!我问你,敢不敢干掉洪泰太子?”
看着桌上闪着寒光的刀,韦吉祥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他望着猪仔武,明白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你点头就行!”
猪仔武转头吩咐阿义。
“备车!”
“备车?去哪儿?”阿义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