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进了更衣室。
月仔上前,对sandy做了个“请”的手势。
sandy心中憋闷,却只能随月仔离开武馆。
……
不久后,换好便服的李文航坐进车里,前往安记茶餐厅。
细威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航哥,sandy看起来还不死心,要不要我去提醒她一下?”
“不用。”李文航靠坐着点了支烟,“她今天要是不来,我岂不是白演一场?”
对他而言,sandy不过是闲时消遣,正事要紧。
想起正事,他抬了抬下巴:“你刚才说洪兴的人去了安记?怎么回事?”
细威低声回答:“是因为阿夜遇袭的事。长沙湾之前是洪兴转给毒蛇帮的,现在山鸡很不满,向洪兴施压,他们就找上我们了。”
李文航听了冷笑:“洪兴的人脑子坏掉了?找我们做什么?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见面就知道了。”
李文航没再说话,一路沉默抽烟,直到车在茶餐厅门口停下。
细威先下车开门,跟着李文航走进去。
一进门,李文航扫了一眼,就认出洪兴来的人——大飞和靓仔南都是老熟人,还有个陌生面孔主动站起来自我介绍。
“李先生你好,我是陈耀。”
“西环话事人,洪兴师爷,久仰。坐。”
众人坐下,陈耀开门见山:“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长沙湾的事……”
李文航接过手下递来的茶,漫不经心地打断:“和联胜退到九龙塘之后,长沙湾一直是洪兴的地盘,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这话一出,陈耀准备好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名义上长沙湾确实是洪兴的,与和义安无关。可实际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自从和义安势力扩张,特别是韩宾去了海外,长沙湾基本已经算是和义安的地盘!
李文航装傻,陈耀一时不知怎么接。讲道理没用,得有人点破。陈耀朝靓仔南使了个眼色。
靓仔南开口:“李龙头,您这么说就不太公道了。”
虽然心里有点怕李文航,但他在铜锣湾混得不错,手下大天二、火炭也都很得力,渐渐有了底气,现在也敢抬头跟李文航讲道理了。
他继续说:“长沙湾这块地,您是给了韩宾,但韩宾很快就去了海外,实际管着的还是你们和义安……”
李文航打断:“别绕弯子了,你们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靓仔南被打断,无奈地看向陈耀,示意自己不够格,还得陈耀来谈。
陈耀叹了口气,正色道:“李先生,阿夜在长沙湾被人 袭击,亲信蓝眼死了,她也受了伤。毒蛇帮的山鸡很不高兴,毕竟阿夜才刚接手长沙湾……”
李文航眉头一挑,茶杯停在嘴边:“陈耀,你怀疑是我派人去杀阿夜?”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嘭!”李文航重重放下茶杯,茶水溅到陈耀等人身上。
陈耀脸色难看,靓仔南皱着眉,大飞忍不住站起来:“李文航!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别以为洪兴怕你!”
守在柜台边的刘海柱立刻上前,指着大飞:“要谈就好好谈,想打架我陪你出去!”
“怕你啊?!”大飞毫不退让。
刘海柱一把抓住大飞衣领,就要往外拉。
“够了!”陈耀拍桌喝止,盯着李文航道,“李先生,不管是谁做的,长沙湾之前是和义安在管,现在阿夜出事,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李文航嗤笑:“长沙湾是蒋天生从韩宾手里收回交给毒蛇帮的,跟和义安没关系。出事了就想甩给我们?照这么说,我的人要是想去尖沙咀插旗,你们洪兴是不是也得让出来?”
“要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