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以出线?这笔账你怎么还!”
见大东要动手,火炭急忙上前,挡在了大东和靓仔南之间。
“大东哥,事是我做的,人也是我伤的,有什么账,跟我算。”
“跟你?!”
大东对靓仔南还有一丝客气,对火炭却毫不留情,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以为捅出来的事,你一个人就能摆平?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出来混?不如早点回家!”
火炭憋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东英仔们跟着起哄,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靓仔南这时站了出来,将火炭拉到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大东,这把就是捅伤亚郎的刀,我给你,你怎么捅回来都行,这样够了吧!”
火炭瞳孔一缩,急喊:“南哥,事情是我做的,让他冲我来,你别替我扛……”
“闭嘴!”
靓仔南一声怒喝,打断了他。
“我是你大佬,你做错事,我来担。亚郎输赢关系我出线,我不扛,东英的人会放过我们吗?”
火炭咬紧牙,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靓仔南把刀递到大东手里。
大东掂了掂刀,冷冷开口:
“既然你愿意承担,我给你这个面子。但一刀抵一刀太简单,你的人捅了他三刀,我得还四刀,这事才能了结!”
“行!”
靓仔南干脆地掀起上衣,亮出胸膛。
大东一刀扎进他腹部,接着两刀又刺进右腿。
三刀过后,大东迟疑了一下,看了靓仔南一眼,第四刀还是扎进了他的右腿。
“希望你明天比赛顺利。”
大东扔下刀,带人离去。
林耀东见事情结束,也转身回到E组场馆。
他到的时候,李文航已带着细威和猪仔武走了出来。猪仔武满脸笑容,显然成绩不错。
“耀东,弄清楚了吗?”李文航问。
林耀东叙述了经过,李文航轻轻一笑。
“第二轮还没到,局面已经这么激烈,接下来一定更有看头。明天看看靓仔南和亚郎能不能挺过去吧,至于现在……”
李文航看了一眼还在得意的猪仔武,笑道:“先去庆祝,阿武点数赢了哈里,待会儿找个好酒楼,我请客!”
深夜。
屏山别墅顶楼。
温存后的阿夜趴在李文航胸前,手指轻轻画着圈。
李文航抽着烟,知道阿夜有话要说,便先开口。
“这儿就我们两个,有什么话直说吧。”
阿夜手指停顿片刻,才低声道:“航哥,山鸡毕竟是我大佬,我怕做得太绝……”
“担心回不去毒蛇帮?真想回去,现在就可以走。”
李文航淡淡一句,阿夜身体一僵。
先震慑住阿夜后,李文航掐灭烟,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甘心只做个小女人,但世界不止山鸡和毒蛇帮能给你地盘。想做坐馆话事人,屯门的位置还空着;想赚钱也容易,社团生意多的是,改天我让耀东分一块给你管。”
阿夜没想到李文航这么直接,一时愣住。
李文航也不催促,靠在床上静静等她决定。
许久,阿夜抬起头,轻声说:“屯门靠海,我喜欢看海。”
“那就去。过档的事,我会跟山鸡说。”
见李文航不仅答应,还主动帮她应付山鸡,阿夜微微一笑,又钻进了被子。李文航感受着被中的动静,伸手拿过床头的烟盒,又点了一支。
看来,今晚还得打起精神。
……
第二天。
排名战继续,李文航熬了一夜,下午才醒,错过了上午的比赛。
打电话问林耀东,得知A组那边,骆天虹四战全胜,已锁定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