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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噼啪作响,整间屋子的气氛瞬间紧绷。
立花自觉状态已热,不多废话,双手持刀,冷冷道:
“上次我说过,会回来报仇——现在我来了。”
“呵,我也说过,你要送上门当我上位的垫脚石,我奉陪到底。”
斗嘴太乙从不输人。
但立花连日备战,心态早已磨砺如刀,太乙的话只被他视为开战信号。话音未落,立花猛地蹬地,人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
“唰!”
刀光似雪,破空夺目。刀速太快,残影竟如一面银白大旗,直劈太乙面门!
“立花,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这一刀之猛,连太乙眼中都闪过一丝激赏,忍不住脱口赞叹。
太乙心中虽赞,动作却毫不迟疑,身形轻转,试图避开立花劈来的刀锋。
这一刀,便要分出胜负!
立花眼中精光乍现,这一劈虽被太乙躲开,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看似沉重的一击,竟还留了三分余力。刀光未落,他左手猛推刀柄,硬生生将竖劈转为横斩!
“呲啦——”
这突兀、迅猛而隐蔽的变招,连太乙都慢了半拍。
尽管他急退闪避,刀尖仍划破西装下摆与花衬衫,在他腰肋之间留下一道浅痕。
衣裂声在立花耳中格外清晰,却未闻鲜血喷涌之声,令他一时失神。
手腕与虎口的酸胀提醒着立花,这一招已超出他所能掌控的极限。能勉强使出,已是状态巅峰与潜能相助的结果。可实力的界限终究摆在那里,全力下劈转横斩,终究未能完美施展。
尽管这一刀在两人眼中都不够完美,却已让太乙惊出冷汗,暗悔方才大意。若非立花实力不济,加上自己后撤及时,恐怕真要当场溅血。
太乙深吸一口气,感受肌肤刺痛,轻佻之色尽褪,神情彻底认真。
“立花,你就这么想被我打死吗……”
“我早说过,我是来报仇的。既是报仇,自然要分生死。”
立花从失利中回神,再度握紧战刀,目光凌厉如电。
“铛!铛!”
在众多义安仔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太乙与立花的激战渐趋白热化。
数日的调整让立花维持在巅峰状态,即便绝杀一刀落空,他也未慌乱,很快又全心投入与太乙的对抗之中。
可惜,正如他无法完美施展那一刀,即便精神高度集中、动作快如闪电,他与太乙之间的实力差距,依旧如鸿沟般无法跨越。
“铛!”
刀身与指虎再次猛烈相撞,火花四溅。太乙的刚猛拳劲顺着刀传来,震得立花虎口发麻。
立花攻势被阻,太乙却越战越勇,眼神锐利、步法灵活,不再固守原地,转而主动出击,逼得立花不断举刀格挡。
“这就不行了吗,立花?如果只有这点本事,你不过是来送死,还谈什么报仇!”
太乙打得兴起,毒舌本性再起,不断讥讽渐渐落入下风的立花。立花经过一轮高强度对攻,心神稍散,这句嘲讽在他听来格外刺耳。
他不作声,将满腔愤懑尽数灌入刀中,猛地一记横斩。
机会!
立花在激斗中全力进攻,攻势虽猛却露出破绽。以太乙的身手,自然不会放过——他矮身避过横斩,顺势贴近立花怀中,右手一记勾拳直击对方软肋!
“嘭!”
指虎加持的重拳沉闷落下,剧痛让立花眼前发黑。
他心知不妙,疼痛驱使下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抬起左手护住面门与下颚。
几乎同时,太乙的摆拳已呼啸而至,狠狠砸在他的肘臂上。
即便有手臂格挡,铁指虎的贯穿力仍震得立花踉跄后退,难以站稳。
太乙得势不饶人,如影随形般再次贴身,右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