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迎上李文航的视线。
“我太子输得起,今晚是你赢了。”
他回头看了眼霓虹闪烁的拳馆招牌,侧过身。
“今天太子拳馆从尖沙咀除名,这里归你们和义安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拳馆除名?”
见太子认输,李文航却挑起眉头,露出不满的神色。
没等太子开口,火柴已怒目上前。
“姓李的,别以为能打我们就怕你!有什么话直说,我这条命随时奉陪!”
“我是混社团不是开殡仪馆,要你命做什么?”
李文航嗤笑摇头,重新看向太子。
“之前说过,你输了就要按我的意思来。现在你输了,是不是该兑现?”
火柴还想争辩,被太子抬手拦住。
“李文航,有话直说!”
“好,两条路你自己选。”
李文航伸出两根手指,目光灼灼:“第一,今晚带着你的人离开尖沙咀,永远别再回来;第二,我成全你的忠义,尖沙咀仍归分部,但你要过档到和义安!”
太子愣住,李文航却抢先道:“不用现在回答。两天后,我在屏山别墅等你答复。不管你选哪条,我都不会再为难你。”
说完不顾太子错愕,扬手一挥。
“弟兄们,撤!”
……
第二天。
太子战败的消息震动了整个港九。
之前火石洲虽然传李文航能打,但众人半信半疑。这次在尖沙咀众目睽睽之下,事实摆在眼前,再无人怀疑。
和义安全帮欢腾,人人昂首挺胸,逢人便夸这一战。就连之前被津津乐道的太乙战胜立花之事,也相形见绌。
毕竟立花属于过去,太子才是当下响当当的人物。龙头光明正大地击败太子,所有帮众都感到与有荣焉。
连荃湾的猪仔武听说后,也拉着大头仔与阿义加紧苦练,显然被激发了斗志。
与和义安那边的群情振奋相反,身为落败一方的分部这里,却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
尖沙咀的堂口里,就连平日里最坐不住的火柴,这时也心乱如麻,口中那根惯常叼着的火柴棍,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咬断了好几回,可见他内心何等焦灼。
就在火柴绕着堂口里的长桌不知转了多少个圈时,一向沉得住气的鬼王也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喂,学驴推磨啊?转来转去没个停!”
火柴猛地站定,狠狠瞪了鬼王一眼。
“ ,你以为我愿意吗?只要一静下来,那个姓李的混蛋奸笑就在我脑子里打转!不找点事做,我怕自己真会冲到元朗去宰了那家伙!”
“哈,你说什么胡话?连太子哥都打不过,你去了能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