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战刀,直接挺刺向车宝山腹部——
这分明是拼命的打法!
大飞想以伤换伤,车宝山却不愿和他硬拼。
他稍稍收刀,侧身闪避,膝盖同时猛撞大飞手肘。大飞手一麻,“哐当”落地。
没了武器,大飞更难抵挡车宝山的战刀。
他忍着酸麻往前一扑,躲过横斩,随手抓起路边的竹篓砸向对方。
车宝山毫不在意,战刀连挥两下,竹篓凌空碎裂。他刀尖指向无路可退的大飞,眼中杀意汹涌。
“我说过,今天就斩了你,为可哥报仇!”
大飞虽陷绝境,仍攥紧双拳,气势不减。
车宝山默默举刀,正要劈下,却听见一声怒吼传来——
“车宝山,有本事冲我来!”
大飞和车宝山同时转头。火炭带着一群洪兴援兵赶到,靓仔南单手握刀,紧紧盯着车宝山喝道。
“阿南!”
见靓仔南赶来,大飞心头一松。
可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车宝山突然出手!在靓仔南惊骇的喊声中,战刀已朝大飞头顶劈落!
大飞回神已晚,只得闭目待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扑来,将他牢牢护住。紧接着,利刃砍入血肉的声音响起,鲜血溅出。
大飞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睁眼一看,咕咕仔脸色迅速苍白,倒在他眼前。
“大……大飞哥,你没事……就好……”
微弱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一向粗豪的大飞彻底慌了,声音发抖:“咕咕仔?你别吓我啊!”
没有回应。咕咕仔软软倒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像累极了的人沉沉睡去,再不动弹。
“咕咕仔!!”
大飞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伸手想扶起咕咕仔。指尖刚触及对方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浸透了他的手掌。他抬起手,惊骇地发现掌心已沾满咕咕仔的鲜血。
一道狰狞的刀伤从咕咕仔左肩蔓延至右肋,深可见骨的创口几乎将他的身躯劈成两半。
“车宝山!我要你偿命!”
悲愤化作力量灌注全身,大飞赤红着双眼跃起,甚至来不及寻找武器,就如离弦之箭扑向车宝山。
此刻车宝山正同时应对靓仔南与火炭的夹击。尽管靓仔南断臂未愈,但凌厉的身手未减分毫,配合火炭的助攻竟逐渐占据上风。正当车宝山凝神准备反击时,大飞突然从战团缝隙中突入,杀招直取面门。
“咚!”
飞膝重重撞上车宝山胸膛,裹挟怒火的肘击如惊雷劈向天灵盖。剧痛让车宝山踉跄后退,鼻腔喷涌的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见主帅受创,蓬黑、乃白与犀牛立即上前阻拦。犀牛挥动铁链逼退手无寸铁的大飞,但面对随后压上的火炭与靓仔南,三人转眼陷入劣势。蓬黑与乃白架起神志恍惚的车宝山,对视一眼便护着主帅急退——他们终究是受雇的拳手,眼见局势不利当即选择撤离。
随着三人远去,独木难支的犀牛正要甩链脱身,却见大飞竟用左臂硬生生扛住铁链抽击,五指如钳死死锁住链端。
“纳命来!”
夜空中炸开嗜血的怒吼,状若疯虎的大飞抡拳扑上!
车宝山突袭香港仔的行动以惨败告终。
主帅车宝山脑震荡昏迷,蓬黑乃白全身而退,而分部猛将犀牛则成为大飞泄愤的祭品,身中二十余刀暴尸街头。翌日消息传遍小港岛,江湖为之震动。
自蒋家别墅沦陷后,各方原本对洪兴已不抱期望。如今太子败北隐退,车宝山又首战受挫,关于小港岛归属的猜测顿时甚嚣尘上。
当江湖波澜再起时,湾仔军港岛警署大楼内正进行着秘密会议。o记办公室中,现任长官牛雄垂首承受着警署一哥蔡元祺的雷霆震怒。
“废物!无能!”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