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招爷额头,冷声道:“别说我不给面子。现在带人滚,我就当没这回事,不然……”
“不然你想怎样?”
招爷看着枪口,心里发虚,仍强装镇定,赌韩宾不敢真 。
“砰!”
韩宾扣下扳机, 打在招爷脚前,吓得他往后一跳。
接着,韩宾再次举枪,瞄准招爷脑袋,眯眼说道:
“再不走,下一枪就打爆你的头!”
“猪仔,长沙湾的东英仔交给你,我先去油麻地讨债。”
“收到隗姐,有事call我。”
荃湾,兴龙武馆内。
猪仔武挂掉电话,问阿义:“生番和大头仔呢?”
“还在召集兄弟,快到了。”
“好,人齐再出发。东英这帮人,上次被我们打那么惨,还敢踩我们和义安的地盘?这回不打到他们老巢,我改跟他姓!”
猪仔武正怒骂,一名拳手匆忙奔入。
“不好,武哥,外面好多人!”
“慌什么?我叫来集合的自己人。”
猪仔武正要往外,却被小弟拦住。
“不、不是我们的人……是洪兴的!”
“洪兴?”
猪仔武一愣,与阿义对视一眼,两人连忙冲出房间。
武馆大厅外,街上人潮汹涌,直逼武馆。领头的靓仔南虽断一臂,却煞气逼人,他一声令下,火山与世贸仔带人砸破武馆玻璃,洪兴众人一涌而入。
武馆里,十多名拳手紧张围拢。猪仔武知道情况不妙,阿义拉他低语:“猪哥,你从后门走,我们挡着!”
“走什么?”猪仔武摇头,“靓仔南来要我命的,后门肯定也有人。他要拼,我就陪他拼,撑到兄弟赶来还有机会!”
说完,他抄起双截棍大步走向大厅,阿义也提双刀紧跟其后。
大厅内,洪兴的人马已从门窗的破洞涌了进来,却未立即出手,反而让出一条路,让靓仔南慢慢走入。他提着战刀,眼神冷冷定在猪仔武身上。
“这么久没见,你倒是变了样。”靓仔南寒声道。
“怕了?”猪仔武鼓了鼓肌肉,“怕就滚,留你一条胳膊做纪念。”
“我已经是残疾了,拜你们龙头所赐。”靓仔南语气平淡,却藏着恨。他刀尖一抬,直指猪仔武:“还记得大天二吗?”
“记得,想报仇?”
“每分每秒都想。”靓仔南握紧刀柄,“你别死太快,我要你叫到地府都听见——大天二知道,他大佬没忘了他,正替他讨债!”
“这话留着去
靓仔南没上前,只把刀往地上一顿。
“铛!”
刀鸣响起,洪兴的人齐声怒吼扑上:“斩死和义安的混蛋!”
猪仔武和阿义率先迎战,其余拳手背贴墙壁,与洪兴众人激战起来。
武馆里都是精英拳手,虽然人数不及洪兴,但身手更灵活。他们用拖把扫帚作短棍,每次击打都像刀砍一样狠。
阿义最引人注目。他是癫仔龙一手教出来的好手,经历多场死斗,双刀舞得凌厉非常。不仅一般洪兴仔挡不住,连靓仔南的心腹世贸仔也被他逼得步步后退。
“丢你老母!”
生死关头,猪仔武全力挥舞双截棍,两名冲太前的洪兴仔被他接连打退。可惜敌人太多,刚占上风的他转眼又被人潮吞没,只能和同伴背靠背死守。
在人潮后方,靓仔南握紧战刀,趁乱快步逼近。他紧盯着猪仔武的身影,直到一个洪兴仔被双截棍打倒,两人之间再无遮挡……
“唰!”
刀光一闪,直插猪仔武腹部。
靓仔南脸上掠过狠厉的笑意,抽刀时血花四溅。猪仔武咬牙捂住伤口,冷汗直冒。
靓仔南却不急着了结,阴冷地盯着他:“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