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讨厌她,我劝你还是少关心她。”
云雀收回目光,嗤笑,“谁关心她了?我不过好奇就说了一嘴,走走走,我们去挑胭脂。”
春熙拉着徐徽泠转过一个月洞门,才松了手,警告她:“二姑娘,你记住了,要想在家中住下去,就不要去靠近大公子的住处。”
徐徽泠默不作声地走着。
春熙见她没有回应,气恼之下又想去拽徐徽泠的手。
玉箫刚想伸手挡住,徐徽泠突然就转身直直盯着春熙。
春熙差点撞到徐徽泠,赶紧收住脚步。
她被徐徽泠盯得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徐徽泠陡然勾唇一笑,“你的腿不累了吗?方才摔了一跤,可还痛不痛?”
春熙紫涨着脸,当众摔跤是难堪之事,更何况她是打着教徐徽泠规矩的名义过来,自己却先失仪了。
“二姑娘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春熙又羞又恼。
“我是说,如果你腿的话,可去看郎中,不要硬撑着。”
徐徽泠对着春熙气势汹汹的神情,脸上的笑消失了,她怯弱道:“你若是不想看郎中也就罢了。”
秋荣在旁冷眼看着徐徽泠,她一直在等徐徽泠被激怒,大发雷霆地失去理智。
但面对春熙如此无礼,她居然没有被激怒,反而是做小伏低。
秋荣向春熙摇了摇头。
春熙压下怒意,生硬地回道:“多谢二姑娘,我不用看郎中。”
徐徽泠的话也提醒了她又酸又涨的双腿,“二姑娘快些回去吃早饭吧。”
螺钿远远地跟着她们,待她们进屋后,她回到徐老太太的住处,把所见全部告诉徐老太太。
“二丫头倒是有些长进了,竟能如此忍耐。”
徐老太太把手中的佛经丢下,捻着佛珠,吩咐螺钿:“告诉春熙和秋荣,盯好二姑娘,什么时候抓到二姑娘的错处,她们就什么能离开二姑娘,否则,来日她们就陪二姑娘去道观。”
螺钿应了声是。
徐老太太想起一事,“你再去告诉大公子房中的金莺和云雀,大公子要议亲了,要她们安分些,大公子若是寻得一个好娘子,对她们也有好处。”
螺钿答应着,见徐老太太的茶盏空了一半,她便拿去茶房添茶。
徐老太太的另一个贴身女使绒花,正在茶房中把新到的茶叶装入罐子。
绒花往门口瞄了一眼,小声和螺钿道:“我听说那些清流世家规矩多的很,有些世家来的娘子,只许妾室是自己的人。”
“金莺和云雀虽早就是大公子的人,但毕竟还未开脸,若是大公子的娘子进来了,不喜金莺和云雀可怎么办?”
“你说,老太太会不会帮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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