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便如见甘露,也顾不得徐徽泠尚未喝,她径直就拿起茶盏一气喝完。
玉箫贴心地问:“你是不是很渴?要不我再倒一盏茶过来给你。”
春熙巴不得地应道:“好。”
她一连喝了两盏浓茶,自觉精神好了一点,开始留神徐徽泠的动作,想要捏住徐徽泠的错处。
她先看着徐徽泠面前的茶盏,就等着徐徽泠放下蚕豆喝茶时,趁机训心不诚,念佛号时居然还有心思去想是否口渴。
但徐徽泠一直没有喝茶。
春熙又盯着徐徽泠的神情,想看到她的敷衍。
可春熙等了许久,徐徽泠双眸微垂,恭敬之色未曾有半点变化。
倒是春熙又要受不住了。
许是喝了两盏茶的缘故,她脑子很清醒,能清楚地感受着脚底,腿上,腰上的刺痛,麻胀,还有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疲累和饥饿。
春熙开始全身冒冷汗,身子颤抖着。
终于,她两眼一黑,扑通倒地,昏过去。
徐徽泠缓缓抬起眼帘,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春熙。
春熙今日所受的这些,她在紫清观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次。
罚站,挨饿,不许她睡觉,熬鹰一样的熬着她。
她初时也是春熙这般受不住昏倒,妙云道长就让姑子用冷水把她泼醒,再继续折磨她。
后来,她练就了金刚之躯,妙云道长这些手段伤不到她,在徐老太太和杨氏到过道观后,妙云道长让她站在雪地中,冻得她骨头都是冰冷的,奄奄一息,若不是沉昭……
“姑娘。”
玉箫的声音唤醒了她,“要去叫人把她抬出去吗?”
“不用,把她拍醒。”徐徽泠平静地说道。
玉箫会意,蹲下来,在春熙脸上用力拍打,又留神不留下掌印,“春熙,你醒醒!”
春熙被她打了十几下,终于睁开眼睛。
玉箫红着眼眶道:“你要吓死姑娘了,好端端地怎突然就昏倒了?”
徐徽泠也适时地出现,满脸关切和担心,“春熙,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我就要去找祖母和母亲了。”
“不可。”春熙忙道。
徐老太太和杨氏令她和秋荣到徐徽泠身边时,就曾说,若是她们无用,就让她们一直伺候徐徽泠。
她不能让徐老太太和杨氏知道她无用。
春熙脑中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她顾不上去细想发生了什么,努力撑起身子,“奴婢无事,奴婢只是尚未吃饭,腹中饥饿。”
“你还没吃饭啊?”徐徽泠错愕,“这都晌午了,你为何还未吃饭,快去吃饭,吃完了好好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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