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程夫人架子极大,不轻易和人亲近,看来这位徐二姑娘,八成是太子的人。”
李长旸说着,举起小执壶往嘴里灌酒。
李长昀摇晃着手中的酒盅,目光落在徐徽泠的衣裳。
他记得徐徽泠原是穿着旧衣,这身衣裳显然是新换上的,应该是平南王妃送的。
徐徽泠刚回家那日,平南王妃就送了一个玉镯,此事在茶馆酒肆被人们议论着,都说徐二姑娘好福气。
福气?
李长昀嘴角微扬,声音透着玩味,“太子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程玠从后面过来,呵呵笑道:“二位殿下,在聊什么如此开心,可否让我们也听听。”
李长旸翻了个白眼,举着小执壶又灌酒。
李长昀脸上挂了点浅淡的的笑意,“我和十弟在聊莺啼馆的方芸姑娘,程大人也有兴趣吗?”
“踏雪姑娘若是知道九皇子殿下对方芸姑娘有兴趣,会不会吃醋呢?”程玠笑得暧昧。
后面的人也跟着暧昧笑着。
李长昀眼眸微抬,似笑非笑,“程大人如此关心踏雪姑娘会不会吃醋,就不怕程夫人知道了,会吃醋吗?”
程玠的笑声一下就噎住了。
李长旸哈哈大笑起来,对程玠促狭道:“太子哥哥和太子妃鹣鲽情深,程大人若是惦记外头的红颜知己,莫说程夫人生气,只怕太子哥哥也会生气,程大人,你要谨言慎行啊。”
程玠很尴尬,有怒意一闪而过,但笑意未减,“二位殿下说笑了,程某从未有风流韵事,倒是九皇子殿下,到处都有红颜知己,太子还曾说过,九皇子殿下早该寻一位皇子妃了,也该上点心了。”
“太子哥哥如此关心本皇子,改天本皇子要携礼去东宫,好好向太子哥哥道谢才行。”李长昀说着,晃了一下手中的空酒盅。
李长旸劈手就拿过他手中的空酒盅,笑嘻嘻道:“程大人不能和我们聊姑娘,无趣,我们去那边聊。”
他拉着李长昀从程玠面前扬长而过。
程玠的笑容渐渐剥落,他身形不动,只是偏过头望着李长昀和李长旸离开,一双眼如鹰隼般透着阴狠。
男宾这边暗潮汹涌,女宾那边也是潜流暗涌。
徐徽泠坐在平南王妃的下首,有不少夫人向程夫人和平南王妃敬酒时,顺带向她颔首。
平南王妃目光扫过坐在末座的杨氏和徐徽韵,她们如坐针毡。
平南王妃笑着叫道:“徐夫人。”
杨氏急忙站起身,满脸堆笑:“王妃。”
“二姑娘的外祖家似乎有布庄,徐夫人若是不得空闲,不如让二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