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进来,一见李长昀,眼眶就红了。
他作揖,“下官周庸拜见殿下。”
李长昀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周庸,自西南一别,我们有两年不了。”
周庸抬起头,哽咽道:“是,下官已有两年不见殿下,也不知道,殿下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已经过去了,不提了。”李长昀宽和笑道:“你同我说说,西南那边现在如何了?蛮夷可还敢来进犯?”
周庸嘿嘿笑道:“他们不敢,殿下那一仗把他们打得元气大伤,至少十年,他们都不敢来进犯的。”
小巷子口。
徐徽泠撩起马车的窗帘,听着外面的觅真说道:“徐姑娘,先生说,这两日请你去紫清观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