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徐徽泠道:“她要抢,你们就是看见,也拦不住她。”
谢静慈也觉得气恼,但她更好奇,“徐夫人和徐大姑娘她们在家作恶也就罢了,在外头也不加遮掩,她们不知道这样的行径,世家大族看不上眼吗?”
“徐老太太和徐大人也不规劝她们?”
徐徽泠冷笑:“都是一样的人,所做之事怎会觉得有错?”
谢静慈叹道:“我以为我很难了,没想到你比我更难。”
“但这个世道,都是她们那样的人得意,你瞧于公子,在和徐大姑娘说话呢。”
于宥成确实是在和徐徽韵说话。
他看着徐徽韵手中的灯笼,平平地说了一句:“圣贤曾云:欲知天下事,须读古今书,于某觉得,还可以加一句:遍识诸人心。”
他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徐徽韵还在激动中,眼看他又走了,忙跟上追问:“于公子,小女不才,敢问于公子此话何意?”
于宥成难得主动和她说话,她自然不放过同他套近乎的机会。
“你兄长是庶吉士,你若不懂,就去问他。”于宥成往前走,仔细看着程府下人手中拿的灯笼。
徐徽韵堆着笑,“小女的兄长近来很忙,小女好奇得紧,恳请于公子赐教。”
于宥成在一个下人面前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个灯笼问道:“能把这个灯笼给我吗?”
下人拿出那个灯笼给于宥成。
徐徽韵一看,笑容变得羞涩起来。
于宥成要的那只灯笼,上面画的图案也是玉兔杵药,和她手中的灯笼是一样的。
但很快的,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于宥成拿着那只灯笼径直走到徐徽泠面前,双手把灯笼递给她,微笑道:“徐二姑娘,我寻到一样的灯笼了,今晚虽还不是中秋,但月色也是不错的,徐二姑娘多看些美景,心情也能畅快些。”
徐徽泠呆住了,她实在想不到于宥成会给她寻来一模一样的灯笼。
她赶紧道:“多谢于公子的好意,小女心领了,灯笼小女受不起,还是于公子拿着吧。”
谢静慈先是一愣,而后又抿嘴偷笑。
周围有人看见,停下脚步窃窃私语,有暧昧的偷笑声传过来。
于宥成的手一直向徐徽泠伸着,“方才听徐二姑娘弹奏的广陵散,激情澎湃,能弹奏出这样曲子的人,想必也是豪爽,不拘小节之人。”
他们说得越久,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的人就越多,徐徽泠飞快地接过灯笼,福了福:“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于公子。”
于宥成展露笑颜,颔首回礼,才离开。
徐徽韵死死攥着灯笼的杆子,似要把杆子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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