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还给你的。”
他说完,转身对杨氏和徐徽韵道:“你们别动气,动气了就着了她的道,外头人多眼杂,回到家我们再慢慢处置。”
“对,回到家再慢慢处置!”杨氏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徐徽泠待他们三人离开,慢慢抬起头,无声冷笑:“我也一样一样还给你们。”
用晚宴的时候,徐徽泠是和杨氏母女坐在一起的。
杨氏母女自顾自地说话,好像旁边没有徐徽泠存在。
徐徽泠神态自若地吃着。
男宾这边,有人向徐徽恒笑道:“徐庶常,以前从未听说你们徐家有擅长琴艺之人,你那位二妹妹,真是一鸣惊人啊!”
徐徽恒含着笑,“郑世子,徐某不懂琴艺,所以也听不出舍妹那首曲子好在哪里,张世子可否赐教?”
郑世子道:“若是论技巧,徐二姑娘的技巧,于今日比试之人中,居于中间。”
“但徐二姑娘能在琴音中注入情感,这是极难得的,徐二姑娘胜就胜在这一点。”
“哦!”徐徽恒拉长了声调:“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他故作神秘的模样,引起了郑世子的好奇,“徐庶常,听你这话的意思,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徐徽恒凑近郑世子,看似要说悄悄话,实则声音更大了:“我这位二妹妹,在紫清观住过两年,紫清观在城外,我父母又不能时常去看,她这两年见过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
“我这位二妹妹,以前在家的时候,从来没有碰过琴,也不擅与人打交道。”
“但她此番回来,只见过一面,就能哄得平南王妃高兴,赏了她名贵的镯子,在净土寺时,还让她代替自己去添香火,今日又胜了许多人,夺得琴艺比试的第三名。”
“我实在是好奇得紧,我这二妹妹,在紫清观难道是无师自通,会讨人欢喜,会琴艺?”
他虽没有明说,但字字句句,都让人浮想联翩。
在城外的道观,父母没有看着,学会哄人的本事,还学会了琴艺。
这不是勾栏女子的做派吗?
郑世子的笑变得暧昧起来,“原来徐二姑娘的经历这般神奇!”
“哐”地一声,一只酒盅突然重重地搁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吓了他们一跳。
他们齐齐转过头,李长昀正一手撑着脑袋,斜着眼睛看他们。
“徐二姑娘出自神奇之家,经历神奇也不足为奇,毕竟,自己的兄长当众宣称自己过往不堪,这在整个皇都,本皇子可是第一次听见。”
李长昀是笑着说的,但眼神中的凛冽寒意,让徐徽恒不寒而栗。
“微臣喝多了,多说了几句,扰了九殿下的兴致,微臣这就告退。”徐徽恒想要溜走。
“本皇子的话说完了吗?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