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把敌人置于死地,不给敌人任何反扑的机会。”
“好。”沉昭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于公子既对你有意,这段时日会刻意接近你,你守着礼制行事就好。”
“有于公子在,平南王妃暂时不会打你的主意,徐家待你也会客气些。”
“是。”徐徽泠应道。
她想了想,小心地问道:“先生,我可否向您打听我傅家三表姐的事情。”
沉昭神情又冷了下来,“我不知道。”
徐徽泠不敢再问,告辞出来,走到门口时,听到书斋中响起广陵散的琴音,她不由地停下脚步。
沉昭教她弹奏广陵散时,是一个音一个音地教,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连贯的弹奏。
他弹奏得比她要好许多,指法娴熟,琴音的高低起伏衔接得几乎天衣无缝。
徐徽泠能从琴音中听到深重的仇恨,还有壮士慨然赴死的悲壮。
徐徽泠听得入神,直到琴音消失,她才回过神。
她回头往书斋望去,秀眉微蹙。
沉昭难道也有背负着什么深仇大恨吗?
书斋中,沉昭的手搭在琴弦上。
激情澎湃的琴音似乎还在耳边震荡着,震得他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
觅白等到他起伏的胸腔慢慢平缓下来,才又端着一盏茶过去。
这盏茶是冷的。
沉昭把冷茶喝完,也恢复了素日的清冷淡漠。
“安排下去,要密切盯着徐徽恒,我要知道昨晚帮徐姑娘的人,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觅白应了声是,又听沉昭道:“让我们的人跟着徐姑娘,昨晚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觅白又应了是,他偷偷看了看沉昭,小声地问道:“先生,您方才为何不告诉徐姑娘,傅三姑娘在程家过得不好。”
“告诉她有什么用?不过是让她徒增悲伤罢了。”沉昭再次把手搭在琴弦上,开始抚琴。
这一次,他指的是巍峨浩荡的高山流水。
徐徽泠已走进书局后门,听不到沉昭抚的琴音。
她从店门出来,车夫福全正在打瞌睡。
银笙把他叫醒,扶着徐徽泠上马车,向和谢静慈约定的茶馆驶去。
谢静慈早已在等着她。
她一进门,谢静慈就拉着她到桌边坐下,迫不及待地问道:“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十殿下的玉佩怎突然就被偷了?”
“还有,金吾卫抓到的两个贼人,怎就这么巧,怀里还揣着徐庶常给的银票?”
徐徽泠反问她:“你也知道徐徽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