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冷笑:“你在平南王妃为难二丫头,恒儿又出了这事,他们都是你亲生的,人家议亲的时候,不会想到这一点吗?”
杨氏哑口无言,片刻后起身到徐老太太跟前,敛衽行礼,垂泪道:“是儿媳糊涂,求母亲帮帮恒儿和阿韵。”
她说的是帮徐徽恒和徐徽韵,不是帮她自己。
徐老太太点点头,“你还不算全然糊涂,知道最紧要的是恒儿和阿韵。”
她让杨氏坐下,耐心地说道:“我让你不当面为难二丫头,正是为恒儿和阿韵着想。”
“昨晚于公子对二丫头的意思,你也亲眼所见。”
徐老太太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的徐徽韵,“我知道阿韵难过,我也难过。”
“我们筹谋了这么久,临了倒让二丫头捡了便宜,二丫头哪里都比不上阿韵,于公子真是有眼无珠。”
“我现在说起,都觉得不甘。”
徐徽韵身子抽动着,两颗眼泪落了下来。
杨氏又想骂徐徽泠,徐老太太抢先道:“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顺应时势,先度过眼下的难关。”
“于参赞得圣上器重,我们若是和于家成为姻亲,有于家这个亲家在,皇都中谁敢小瞧我们徐家。”
“到时候,不仅是恒儿的亲事,就是阿韵的亲事,我们都可好好挑一挑了。”
徐徽韵抽泣的身子停下,她抬起头,眼中带了亮光,“祖母的意思是,我还能寻到好人家?”
“怎么不能?”徐老太太笑道:“你这模样,就是做宫里的娘娘都是可以的。”
徐徽韵抚着脸颊,娇羞地笑了。
“你容貌出众,又有于家这个连襟,娶了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大的好处,皇都中的人不傻,他们能看到这一层,你就安心挑着好人家吧。”
徐老太太的话,让徐徽韵笑意加深。
徐老太太转头对杨氏道:“你不待见二丫头,也先忍下来,就当她是个值钱的货物,你忍一口气,也能卖个好价钱,恒儿和阿韵都能受益。”
杨氏听到徐徽恒和徐徽韵还能有转机,早已激动,她双手摁在腿上,笑道:“母亲说的是,儿媳谨听教诲,不会再当众为难二丫头,为了恒儿和韵儿,我会忍下这口气的。”
徐老太太满意道:“我知道你虽一时糊涂,但还是聪明的,要不当年我也不会把你指给璋儿做媳妇,我百年之后,徐家就靠你了。”
“我运筹帷幄了许多年,才换来我们徐家今日的富贵,你也得沉住气,让我们徐家平安度过这一难关。”
杨氏使劲点头,“儿媳会的,只是想起二丫头能嫁进于家,儿媳还是不舒坦。”
徐老太太轻蔑地笑道:“她嫁得再好,也不过是为我们所用。”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