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盖碗,慢慢喝了一口,“徐庶常是个聪明人,程某也就不多说废话了。”
“我们能查得到徐庶常所做之事,也能帮徐庶常抹去证据,至于此事最后如何处置,全在徐庶常。”
徐徽恒忙道:“下官明白,下官任凭程大人差遣,下官一切都听程大人的。”
程玠满意地道:“徐庶常果然聪明,天也晚了,徐侍郎还在外头等着徐庶常,徐庶常回去吧。”
徐徽恒又磕了一个头,才倒退着身子出来。
到了程府的门外,一直等候的徐璋快步过来,搀扶住脸色煞白的徐徽恒。
徐徽恒上了马车,带着哭腔道:“父亲,儿子有把柄被人抓住了。”
他把程玠说的话悉数告诉徐璋。
“儿子只怕以后程大人会拿此事要挟儿子,要儿子做不该做的事情。”
徐璋却面有喜色,“此事是喜事!”
“为父筹谋了多年,太子殿下却一直不理会,傅吉把他的孙女送给程大人做妾,太子殿下对为父还是很冷淡,没想到程大人看中你了。”
“父亲,”徐徽恒皱眉道:“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程大人是程大人。”
“更何况程大人手中有儿子的把柄,来日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把儿子推出去顶罪可怎么办?”
徐璋却不以为然,“程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妻舅,你帮程大人做事,和帮太子殿下做事有何区别?”
“圣上器重太子殿下,等来日太子殿下登上皇位,你还愁没有个好前程吗?”
“你担心程大人会以把柄威胁你,为父告诉你,大可放心。”
“我们和太子殿下非亲非故,太子殿下要用你,你就得有能让太子殿下拿捏的东西,太子殿下才能放心。”
“你刚到翰林院不久,等以后你在朝中待久了,就会明白,这也是高位者用人的手段。”
“你放心,只要你一直跟着太子殿下,这些把柄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徐璋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膀。
徐徽恒却不认同。
他有往上爬的野心,但程玠所说的话,却如暗箭瞄准着他,还不知道这暗箭何时会射向他。
再者,程玠能有今日的耀武扬威,都是因为太子殿下。
若论才干,程玠不过泛泛之辈。
哪里比得上自己。
年轻人的冲劲,还有徐家养出的狂妄,在徐徽恒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担心自己跟了太子以后,才干比程玠厉害,程玠会因此打压他。
所以他才说,太子是太子,程玠是程玠。
徐璋哪里想得到他这番心思,问起他在大理寺的情况,父子俩皆推测,昨晚之事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