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能看到里面的油线了。
围观的人伸长了脖子,老板蹲下细看。
片刻后,老板起身向苍穹不停地拜,激动地叫道:“多谢陶朱公!多谢陶朱公!”
有人也看见缝隙中的油线,惊呼道:“满油线!这可是绝品沉香木啊!”
整条街市都轰动了。
露台那边终于又响起说话声,“绝品沉香木可是极难得的。”
“听说十几年前也出过一次绝品沉香木,有富商花重金买了一节,制成沉香木念珠,进献给彼时还是太子的圣上,圣上赐给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崩逝后,那串沉香木念珠做为陪葬,也葬入皇陵了。”
“这一次,也不知有几人能买到这绝品沉香木。”
“我看香药铺里头坐的人不少,老板要发一大笔财了。”
露台的声音很多,但没有张二姑娘的声音。
香药铺里面等着的客人已开始竞价。
谢静慈小声问徐徽泠:“你兄长也要买沉香木吗?”
徐徽泠看过去,徐徽恒不知何时挤到老板身边,同他说了什么,又给他一沓银票。
旁边有人不满道:“老板,你这是要给人留后门吗?”
老板举着那沓银票,笑得满脸红光,“这位徐公子说了,不管诸位出什么价格,他都会高于最高价五十两银子,这个贵人若是能和徐公子一样,小的也给贵人留好货。”
那人不吭声了。
有人叹道:“徐公子财大气粗,又年轻有为,真是让人羡慕。”
徐徽恒故作矜持之态,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屡次翘起。
露台那边的人还在说话,但徐徽恒这般壮举,她们避而不谈,显然是为了不让同伴尴尬。
谢静慈悄声道:“你兄长可真有钱啊,我估摸着,他一掷千金,是为了博得张大姑娘的欢心。”
徐徽泠冷笑,“若是靠徐家自己,徐徽恒连他身上的衣裳都置办不起。”
“他们的钱,都是吸食我母亲的血肉得来的。”
茶馆隔壁的酒肆,也有许多人在趴在窗台,看香药铺的热闹。
太子的谋士韩山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地盯着徐徽恒。
那日在金明湖的画舫上,沉昭说徐徽恒大肆宣扬太子殿下器重他,才把他从大理寺保出来。
韩山一直认定沉昭对太子有二心,会害了太子,认为沉昭说这番话,指定又是想拖累太子的阴谋。
所以他就说笑混了过去。
但回来后,他细细一想,徐徽恒此人品行不佳,难保他真会如此做。
韩山就在各酒馆茶楼食肆转着,果然听到不少人说徐庶常得太子殿下器重,将来会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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