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会不会太子在户部,有什么地方留下痕迹没有擦干净?”
“八成是。”徐璋道:“明日我到户部官署悄悄查一查。”
“若是我们再把帮太子殿下办好此事,以后就不愁太子殿下不器重我们。”傅吉踌躇满志。
徐璋给他倒酒,“上次扬州的差事,你帮太子殿下赚了多少银子?”
傅吉向他伸出三根手指,“太子殿下是这个数,程大人是这个数。”
他又伸出两个手指。
徐璋笑道:“太子殿下三成,程大人两成,我一成,你四成,傅老板,扬州之行,你可是赚大了。”
傅吉觍着脸笑道:“我忙忙碌碌,四处奔波,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银子吗?”
徐璋向傅吉敬酒,“那我就祝傅老板越赚越多,如此我也能多多沾光。”
傅吉哈哈笑着同他碰杯,两人把酒一饮而尽。
程玠的马车上,一个心腹问道:“程大人,您就如此轻易地放过徐侍郎的儿子吗?”
程玠冷笑,“徐徽恒自负得很,又觉得自己能成为张少师的孙女婿了,怎会把本官放在眼中。”
“太子殿下要用徐璋,先等着吧,等到他们把事情办妥,本官会好好收拾徐徽恒。”
“不然,外头的人会以为,一个乳臭未干的蠢货都能骑到我头上撒野。”
他吩咐心腹:“盯着徐徽恒,本官要知道,他暗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心腹答应道:“程大人放心,徐徽恒连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要抓他的错处,不是难事。”
徐徽恒那晚和父亲争执后,回到屋子他冷静下来了,意识到自己送礼一事确实做得不妥。
不管他再如何看不起程玠,程玠眼下的实力都是强过他的。
若是程玠因此为难他,父亲不能与程玠抗衡,张少师又尚未松口同意他和张大姑娘的婚事。
他可就任由程玠拿捏了。
君子就该审时度势,又何必为了一点钱财之事,惹恼程玠。
“该死的徐徽泠,这个祸害怎不即刻就死去!”徐徽恒咬牙切齿地骂徐徽泠。
若不是因为徐徽泠,他就不会被带到大理寺,不会欠程玠的人情,张少师也不会对他有意见。
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商贾之后!
次日,徐徽恒偷偷打听程玠的动向,听闻父亲和傅吉在酒楼宴请程玠,他就坐立不安地等着消息。
徐璋回到家中,为何让徐徽恒能收敛狂妄的脾性,没有直言程玠已经原谅徐徽恒,而是说看看再说。
徐徽恒心中七上八下,更加迫切地想要一个稳固而强有力的靠山了。
他一定要成为张少师的孙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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