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告诉她,事后徐老太太知道,定然会借故责骂。
若告诉她,自然没有外人来说的热闹。
徐老太太被惊吓,又不能迁怒于人,只能生生受着。
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主意已定,徐徽泠向自己的住处走去,等着坏消息上门,再找个借口做说辞。
“二姑娘。”门上的一个小厮追上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的东西,“这是于公子让人送来给您的点心,说是方才在乾元观忘记请您吃了,所以特意送来。”
“于公子有心了,玉箫,赏。”徐徽泠娇羞地道,让银笙接过。
玉箫从荷包抓了十几枚铜钱,赏给小厮。
小厮连声道谢,眉开眼笑地走了。
回到住处,银笙把点心放在桌上,笑道:“于公子真是细心,还特意送点心来给姑娘。”
“他是细心。”徐徽泠看着桌上点心,心中有些酸涩。
于宥成这是故意告诉徐家的人,他待徐徽泠好。
于宥成是想在徐家面临剧烈动荡时,护着她。
所以她让玉箫赏给小厮钱,也是要借小厮的嘴,把此事说出去。
蓝玉提水壶进来,把热水倒在铜盆中。
徐徽泠敛回心思,问道:“今日家中可有什么事么?”
“没有,老太太和夫人都在家中。”蓝玉应道。
“夫人没有和长姐出去吗?”徐徽泠诧异。
寻常的日子,杨氏都会和徐徽韵出门,今日是初一,杨氏怎会在家?
“大姑娘出去了,夫人没有出去。”蓝玉道。
“好,我知道了。”徐徽泠笑着应道。
太好了,杨氏也在家中,等到消息传来,杨氏也能很快知道了。
她去更衣,换了家常衣裳,坐在桌边啜饮着茶,等着消息。
蓝玉在廊下和其他小丫鬟说话:“方才我出去,遇到大公子房中的人,在找金莺,说是金莺出去大半日了,还没回来。”
玉箫和银笙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时去看徐徽泠。
徐徽泠端着茶盏抵在唇边,嗅着茶汤散发出的香味。
茶香是清幽的,带着一点空谷兰草的芳香,即便是放在鼻子前面,闻着也没有甜腻的感觉。
不像西域胭脂。
外头突然有人跑进来,是一个小丫鬟,经常来找蓝玉她们说话。
小丫鬟没想到徐徽泠回来了,急忙停下脚步,“二姑娘。”
“你跑什么,外头出了什么事么?”徐徽泠放下茶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