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心疼儿子,在家里悄悄的祈福就好,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去净土寺?你知不知道朝中有多少人去净土寺,若是把你的事情告诉圣上,我们这一大家子还活不活了?”
“圣上可是说过,这一年之内,我若是再犯错,就革了我的职,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自己!”杨氏哭喊着:“这些时日,又是下雨又是天冷,也不知道恒儿在路上如何,有没有着凉。”
“你倒好,不记挂儿子,只关心你的前程。”
“儿媳啊,璋儿关心前程,也是为了我们家啊,若是他不好了,我们也就不好了,难道你还想着回到十几年的苦日子吗?”徐老太太劝道。
杨氏没有言语。
徐璋道:“你就不能和母亲一样明事理吗?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意气用事。”
杨氏像被踩到了尾巴,又怒吼起来,“是,你如今飞黄腾达了,就嫌弃我一把年纪了,当初你求着我嫁给你的时候,是如何厚着脸皮做小伏低,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是我的恒儿不中用了,你眼看着我不能再给你们徐家争荣光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啪”的一声脆响突兀地响起。
屋里瞬间安静。
屋外的众丫鬟婆子,还有徐徽泠,也是屏气敛声。
片刻后,杨氏不可置信地喊道:“徐璋,你敢打我?你竟然打我!”
“徐璋,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和你拼了!”
“阿娘!”是徐徽韵的声音。
“杨琴,你岂能向男人动粗,倒反天罡了,快拦下她!真是个疯婆子!”徐老太太连声喊道。
“爹,你不能打阿娘啊,快住手!”徐徽韵也喊起来了。
徐徽泠尴尬地对绒花道:“绒花姐姐,父亲和母亲在忙,我就不打扰了,烦请你转告他们一声,我和谢五姑娘去买点东西。”
“好的好的。”绒花也是一脸尴尬地应道。
出了门,上了马车。
徐徽泠低着头,手捂着嘴唇,克制不住的笑声从指缝钻出。
她笑了许久,才道:“福全,去青云巷。”
到了青云巷,她如往常一样,从书局后门来到沉昭的住所。
站在书斋外的觅白看见她,愣了一愣,神情复杂。
徐徽泠以为是沉昭不方便见她,隧道:“先生不方便的话,我改日再来。”
“进来。”沉昭在书斋里叫道。
徐徽泠进去,沉昭在窗下调制着一张新制好的琴。
“你过来,试一试。”沉昭道。
徐徽泠过去,弹了几个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