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如这样,到那日,你带徐大姑娘一起来,大家都是年轻人,人多也热闹一些。”
徐徽泠欢喜地连声道谢,回到家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徐老太太。
徐老太太自然是想让徐徽韵一起去的。
但徐徽韵不肯,“我才不要沾着徐徽泠的光,平南王妃又没有给我下帖子,我不去!”
“你这孩子怎这般傻!”徐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训道:“和平南王妃来往的都是高门权贵,你不去赴平南王妃的宴,就凭你和你母亲,还有你外祖家那些人,能认识比你父亲官阶高的,你就做梦吧。”
“沾二丫头的光有什么不好?以前她不也是沾了你和你母亲的光,才认识于公子吗?”
“英雄还不论出处呢,倘若你因此结识良人,嫁入高门,你还计较这些?”
杨氏知道后,也苦劝徐徽韵,“不为别的,就为了你的志向,嫁得要比那个贱蹄子强,你也该去。”
徐徽韵这才答应了。
徐徽泠也回头看了看孤独站着的徐徽韵,微笑道:“你不觉得她那般花容月貌,更胜你我吗?”
谢静慈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她说着又偷笑道:“只是,徐徽恒德行败坏,哪个正经人家能看得上她?”
徐徽泠笑道:“平南王妃认识许多人,说不定就有合适的。”
她话音刚落,平南王妃身边的丫鬟就到了徐徽韵身边,请徐徽韵去金晖楼。
“平南王妃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人了?”谢静慈踮脚望着,“也不知道平南王妃给徐徽韵寻一个怎样的人?”
徐徽韵到金晖楼中,里头烧着炭火盆,好些人在说说笑笑。
徐徽韵尚未看清里边坐的是何人,平南王妃就满面笑容向她走来,热络地打招呼:“徐大姑娘,外头冷,快过来烤火。”
她从丫鬟手中拿过烫过的酒递给徐徽韵,“来,喝杯酒暖暖身子。”
徐徽韵谢过,把酒喝完。
平南王妃又道:“里头有炭火,很暖和,你把斗篷解下,不然等下热出了汗,反倒难受了。”
徐徽韵在外头饱受冷落,此刻得平南王妃如此细心照顾,深为感动。
她依言解开斗篷递给云裳。
斗篷拿开后,露出她银朱红妆花云锦衫裙,腰间赤金宫绦勾勒出她袅袅纤细腰身。
徐徽韵乍从寒冷之地到炭火盆边,又喝了一杯暖酒,两颊如映日荷花一般潋滟娇媚。
平南王妃悄悄看了旁边一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捋着胡须,满意地点头。
平南王妃笑吟吟地问徐徽韵:“好些日子不见徐大姑娘了,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些什么?”
周围有不少目光落在徐徽韵身上,她有些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