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两个头越埋越低的少将身上,缓缓问道:“我有冤枉你们吗?”
两人顿时“扑通”一声跪下,带着惶恐求饶道:“大将军,我们再也不敢了。”
秋灵神色未变,平静道:“起来吧。受贿的事不归我管,况且也没成事实。”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再也不敢坐下。
秋灵没在意,接着道:“不用去找吕副将,他既不敢收,也不敢跟你们说明缘由。”
吕副将冷哼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却并未反驳。
秋灵继续道:“不用徒劳,不如我来告诉你们。”
吕副将猛地怒吼:“秋灵治,管好你的嘴!”
秋灵无奈道:“我知道,我也不想丢了性命,不会泄密的,你把关嘛!”吕副将虽气恼,但也只能认真听着。
秋灵看向两位少将,认真道:“吕副将没本事把你们送进训练营,除非你们是皇亲国戚,否则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别说吕副将没话语权,就算有,他也不敢为你们说好话。”吕副将瞪着秋灵,而两位少将满脸的不信。
秋灵突然笑骂道:“大爷的,你们知道吗?看到你们随手就是那么大块金子,那么大把银票,老子馋得要命。老子都想跟你们说,我能联系训练营,你们把钱都给我吧!”两个少将一脸错愕。
秋灵又突然气愤地骂道:“但是老子怕有命拿,没命花啊!举荐猎人,要是考核不通过,举荐人可是要受罚的,弄不好小命都没了。就你们俩这实力,八百人的包围都冲不出来,拿什么通过考核?举荐你们,那不是找死吗?”
两位少将看着秋灵,刚刚冒起的心思瞬间消散。
秋灵又骂道:“你们知道吗?看到你们一出门就斗气打架,老子真想扭断你俩脖子,把你们怀里的钱财洗劫一空,那足够老子吃一辈子了。”
吕副将骂道:“这说的什么话?你可是上司,怎能有土匪的念头?”
秋灵不服气地回怼:“老子又没真干,想想都不行啊!”
吕副将无奈道:“收起你那些歪念头。”
秋灵应道:“知道了。我先教训他们,你晚点再教训我。”吕副将别过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秋灵看向两位少将,神情变得柔和起来:“小钱、小雷,你们羡慕我的时候,我也在嫉妒你们啊!你们知道吗,我这辈子用过最大面额的钱就是铜板。你们随手就能拿出一块我从未见过的大金锭,还有那么一大把银票,我连摸都没摸过,眼红死我了。你们出生好,家里有钱有势,很多事花钱就能解决。可我呢,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年到头餐桌上都见不着荤腥。你们长相堂堂,有身份有地位,家里娇妻美妾成群。而我长相丑陋,从小就被人嘲笑。我深爱一个人,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可他回应我的只有一句怜悯的‘对不起’,看我的脸,从来不会超过五秒。我本不在征兵范围内,如果不是在故乡看不到希望,我怎么会来边关替人送死?”
两位少将一脸错愕地看着秋灵,竟看到秋灵眼中泪光闪烁。
秋灵站起身,继续道:“我真想和你们互换人生。战争结束,如果我能代替你们回到家中,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这猎人考核、这大将军之位,我根本不会稀罕。可这换不了啊!战争结束,不管你们官居何位,都是抗战英雄荣归故里,全家都为你们骄傲。而我,只能回到那个家徒四壁的家,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到了冬天,我只能祈求今年别太冷,因为老子没有御寒的衣服。后勤告诉我,我的私人衣服实在没法补了,老子心疼坏了,因为我从来没穿过那么好料子的衣服,不对,压根就没见过。就那两套还是老子厚着脸皮哭着向训练营要的,不然老子都要裸奔出来了。”
吕副将眼睛转了转,嘴角微微扯动。
钱少将不服气地说:“你现在是大将军,马上又要成为猎人。你回归时会有更多荣耀。”
秋灵苦笑道:“荣个屁,别人连正眼都不愿看我这张丑脸。”
钱少将偷偷瞄了一眼秋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