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形状奇特之地——尖尖的环形沙丘。刘云澈站在中间的凹地里,将众人安排到了沙丘的尖尖上。只见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此刻进行跑步训练,都把铁甲穿好,武器举起来,围着沙丘尖跑,不许停歇。”
话音刚落,队伍即刻行动起来,大家纷纷迈开步伐奔跑起来,秋灵也赶忙跟上队伍,只是她身上并无装备。
陈雷一边跑着,一边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沙丘怎变得如此尖?昨日分明还是钝的。”
石涛随意回应道:“不知晓,不过如此倒可训练脚力。”
队伍正有序地跑着,忽然,鲁享迪再次“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倒地一族。这沙丘尖又陡又滑,他一个趔趄,便咕噜噜地滚了下去。刘云澈见状,几步大步流星地赶上前去,“啪”的一鞭子抽了过去。鲁享迪吃痛,“嗷”的一声惨叫,原本因摔晕而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秋灵跑着跑着,不经意间看了看队伍,突然疑惑地问道:“吴福根怎么不见了?”
刘阳听到秋灵的问话,一边跑一边回应道:“他是刑徒兵,没机会参与咱们这般轻松的训练。昨日文书签署完毕,就被领走了,往后那混账东西可欺负不了你了。”
秋灵一听,眼睛顿时亮若星辰,没想到竟有这等好事,简直再完美不过啦!她急忙追问道:“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吗?”
刘阳笑着解释道:“看他表现,或许还会再见。不过他背着刑徒兵的身份,你大可不必再惧怕他了。”
秋灵听闻,心情顿时愉悦至极,兴奋得高举着手大喊:“哇哦!今日是个好日子,明天又是好日子……”喊着喊着,索性直接引吭高歌起来,那欢快的歌声在沙丘上空悠悠回荡。
刘云澈听到这歌声,忍不住投去无语的目光,低声嘀咕道:“老子是不是对你们太过纵容了?”
吴四狗听着秋灵这突如其来的歌声,也是一脸无奈,内心不禁暗道:“从前怎不知她这般活泼。”然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宠溺的神情。
其他新兵们一听秋灵唱歌,仿佛被点燃了热情,纷纷鼓掌喝彩,一时间,原本严肃的训练氛围竟增添了几分欢乐。
可谁能料到,秋灵乐极生悲。她正唱得投入,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沙丘下滚去。那歌声的收尾也变成了“今天…哎呀”,伴随着一声惊呼,她的身影迅速滚落。
吴四狗见秋灵滑倒,急忙伸手去抓,奈何只抓了个空。秋灵一路咕噜噜地滚到了刘云澈的脚边,脑袋被摔得晕晕乎乎的。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刘云澈没好气地骂道:“你倒是给老子接着唱啊!滚下来作甚?”
秋灵尴尬地笑了笑,赶忙道:“马上上去。”说着,她晃了晃脑袋,强忍着晕眩,赶紧起身,扶着腰,四平八稳地重新往沙丘尖上跑去。
刘云澈看了看秋灵稳健的步伐,不禁露出一丝赞赏。然而,抬头看向队伍,却发现少了一人,一声咆哮:“色鬼鲁呢?”
石涛赶忙回答:“滚外面去了。”
刘云澈一听,怒喝道:“给老子的……”说着,抓起鞭子,气冲冲地立刻去找鲁享迪了。沙丘上的训练依旧在继续,秋灵经过这一摔,也稍微收敛了些兴奋劲儿,专心投入到跑步训练中。
中午休息时分,刘云澈一把扯住鲁享迪的耳朵,怒目圆睁地骂道:“你脚是姓弯啊!走几步路脚就打弯,接着就倒地,你自己说说,这一早上,你给老子滚了多少次了?”
鲁享迪被扯得龇牙咧嘴,赶忙辩解道:“身上太重了,你要是准我跟云灵海一样不带这200斤媳妇,我保证不倒,跑得比谁都快。”
刘云澈气得眼睛一瞪,大声反驳:“不穿身上,那军队配给你这些装备作甚?……”
这时,秋灵在一旁傻乎乎地来了句:“有道理。”
刘云澈一听,立刻侧头,眼神如刀般射向秋灵,厉声道:“云灵海,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