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部,萧文轩眉头紧锁,一脸愁容地盯着手中那封特别的密信,仿佛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如千钧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白衣人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若除去殿下和太子,他怕是从军时间最短,资历最浅的家伙了吧?”
黑衣人微微颔首,补充道:“年龄最小,这一点,即便不除去殿下和太子,他也是。虽说是最后一名,但也足够了。”
白衣人微微皱眉,思索着道:“竟然崇御那边把他的人头标价售卖,如此看来,这家伙应该确实不是崇御人了。”黑衣男子点头,表示认同。
萧文轩缓缓抬起头,神色凝重地道:“猎人部乃军事重点,容不得丝毫马虎。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黑衣男子赶忙回应:“准备好了,盛乾南北差异巨大,有许多独特的事物,北方人都未必了解,更别提崇御人了。”
萧文轩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倘若你们的办法还试探不出什么,那便由本世子亲自试试他。”白衣和黑衣两人赶忙拱手,齐声应道:“是。”
就在这时,门口侍卫脚步匆匆,呈上一封密信。白衣男子接过看完,转身对萧文轩道:“太子回信了,信中肯定地说秋灵治就是盛乾人。”
萧文轩伸手接过信,仔细看了看,随后果断吩咐道:“你们二人一同前往凤鸣城,去接秋灵治。路上就用你们准备的办法试探他。倘若发现有问题,无需犹豫,直接杀了;若确认没问题,便将他接回来。”
两人毫不犹豫,同时应道:“是。”言罢,便迅速转身,领命而去。
另一边,凤鸣城,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敌军如潮水般将城池团团围住,他们的呼喊声震天动地:“让秋灵治出来受死。”
城墙上,众将纷纷抱着胳膊,神色凝重地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敌军。却无一人提议让秋灵出城作战。丁大将军微微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低声道:“我怎么感觉这些敌军有点像那天的残兵败将啊!难不成是追过来找少帅的?”
就在这时,秋灵带着伤缓缓走上城墙,脸上却依旧挂着不羁的笑容:“老子长得又不美,追个屁啊!我倒感觉是追着你来的,毕竟你帅点,能入他们的眼。”众将听闻,纷纷笑着回头,整齐地拱手行礼。
行完礼后,丁大将军也笑着打趣道:“敌军指名道姓找少帅您呢!显然是追着您来的,可不是属下我。”和秋灵熟了后,众将与她说话,语气颇为随意。
秋灵一听,对着城下随意地摆了摆手,扯着嗓子喊了声:“滚吧!老子看不上你们。”这一喊,引得众将一阵哄笑。
城下的敌军见秋灵现身,叫骂得愈发厉害:“秋灵治,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出来受死......”各种污言秽语如利箭般射向城头。
秋灵转头看向秦牧,问道:“怎么办?”
秦牧摊开双手,一脸无奈道:“他们在攻击范围外呢!我们根本打不到。现在也只能任由他们骂了。”
秋灵耸耸肩,应道:“哦,那听你的。”
就这样,城墙上众将仿佛置身于一场闹剧之外,闲话聊天。城下敌军叫骂不止,城内将士则严阵以待,警惕地注视着敌军的一举一动。敌军就这么骂了一天一夜,然而这仗终究没打起来。
众将考虑到秋灵可能不久后要离开,趁着这段时间,抓紧时间跟她讨论战术。一番交流过后,众将得出结论:秋灵治脑子确实活跃,时常能冒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好点子。但她思维跳脱得厉害,行事风格不够稳重,实在不适合守城。而且她所提出的战术,从常规角度来看也不算高明,很多时候都是凭借自身超强的武力来镇压局面。最后总结就是,可以对她的能力表示崇拜,但她的方式却不能轻易模仿。
面对这样的评价,秋灵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我早就告诉你们了嘛!我在剑云城的时候,他们天天开批斗我的大会,现在你们信了吧?有没有想批斗我的感觉?”众将听了,纷纷无奈地扶额。
秦牧也跟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