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峰一脸茫然,头上仿佛冒出无数个问号,疑惑地问道:“老龙王?”
秋灵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就是你爹,荣王爷啊。”
龙灵峰想都没想,干脆地拒绝道:“不写。”
秋灵啧了一声,振振有词地道:“你在这里拼死拼活的,他却在京中逍遥享乐,不给他找点麻烦怎么行?”
龙灵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秋灵就直接拖着他去找廖严。
紫组办公室里,秋灵写了一张纸,递给龙灵峰,轻声道:“抄一遍,给老龙王寄回去。”
龙灵峰还是拒绝:“不寄。”
秋灵一脸认真地道:“你先看看啊!你觉得这么写,他会不会被气的七窍生烟?”龙灵峰沉默不语。
秋灵继续劝道:“你想啊,这样一来,那个禽兽和你爹都不会舒坦。他俩不痛快了,我俩不就舒坦了嘛。有气就得撒出去,憋着多难受啊?宁愿我们气死别人,也绝不受别人的气。”
一旁的廖严听着他俩的对话,脸都被气得发绿了。他被这两位爷气了不知有多少回,真是受够了。
秋灵继续打起感情牌:“你看,今天我被他们打得那叫一个惨,龙小爷你那么正直善良,肯定会帮我找回场子,对吧!”龙灵峰听了这话,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动容。
秋灵又好说歹说劝了半天,软磨硬泡之下,最后龙灵峰还是抄了一遍信,寄回了京中。
这封信很简单,开头罗列了禽长寿等三人父亲的名字和家庭地址,后面就几句话:他们儿子让你儿子提鞋,您老要是有空,不妨去给他们老人家看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有人提鞋、端茶倒水,擦屁股啥的,您就服侍一下。落款是:你儿子龙灵峰。
当天,两人寄完信后,又兴致勃勃地回到沙地继续练习。这次练习的气氛格外和谐,再也没有人来故意找茬。周围除了一些闲来无事的妇孺,以及趁着休息时间来围观的士兵,再没有其他不速之客打扰他们。
由于两人曾在训练营有过缠斗的经历,彼此之间很快就达到了完全熟悉的状态,配合也变得十分默契,甚至都无需专门训练,就能心有灵犀,仿佛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都能瞬间领会意图。就这样,两人沉浸在训练中,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踏上归途。
回去的路上,秋灵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兴致勃勃地道:“今晚我请客,保证让你吃到爽。”
龙灵峰一脸的不信任,撇撇嘴问道:“又是馄饨?”
秋灵赶忙信誓旦旦地道:“保证不是,这次保证够鲜,够美味。”
龙灵峰将信将疑,还是跟着她走了。可当秋灵把他按在路边摊的座位上时,龙灵峰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当看到面前那碗普通的面条时,他气得不轻,忍不住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够鲜,够美味?”
秋灵早已端起一碗硕大的面条,正吃得香甜无比。听到龙灵峰的话,她咽下嘴里的面条,一脸认真地解释道:“这可是羊肉面,还不够鲜吗?你看这个‘鲜’字,不就是一个‘鱼’加上一个‘羊’吗?所以鱼和羊在食物里,那就是最鲜的代表呀。要是你不喜欢羊肉,下次给你换成鱼面。”
龙灵峰气得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老子就不该相信你。”话一说完,他挑起一筷子面条,恶狠狠地咬了上去,那架势仿佛眼前的面条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吃完面后,秋灵侧身从旁边的店铺,买了一包豌豆黄,脸上堆满了殷勤讨好的笑容,递给龙灵峰道:“这个留着做夜宵。”
龙灵峰满脸嫌弃,看着那包豌豆黄,仿佛它是什么烫手山芋。但在秋灵殷切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往回走。一路上,他看着手中的豌豆黄,好几次都动了丢掉的念头。可每当这时,脑海中就会闪过秋灵那殷勤的模样,最终还是提着它回到了住处。
经过一天的练习,龙灵峰心情格外舒畅,回到家倒头便睡,竟意外地没有做一个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