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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关头,一人突然冲过来,一脚将那怪异士兵踹进敌军人堆里,随即瞥了秋灵一眼,怒斥道:“滚远点!”
秋灵瞪了他一眼,心里窝火,却也知道不是较劲的时候,转身换了个地方,继续给敌军使绊子,一有机会就砍上一刀。
直到敌军所剩无几,那群打法怪异的己方士兵开始奇怪退场。步兵围拢上来清理战场时,秋灵竟看见刚才砍自己的那个怪异士兵,被同伴一记手刀砍在脖子上,当场晕了过去,而后像扛麻袋似的被扛着就走。
秋灵站在原地,满身是血,一脸懵逼。这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秋灵没再多想,赶紧侧身从步兵中间挤了过去,把这片狼藉留给了他们。她再次抬头,借着城墙上跳动的火光,在攒动的人影中搜寻着熟悉的面孔,可望来望去,依旧一个熟人都没看见。
正怔忡间,上次见过的两个亲兵,连同另外三个亲兵快步围了上来。其中一人眉头紧锁,语气急切地问道:“云灵海,回春堂欺负你了?你怎么又跑到战场上来了?”
秋灵闻声回头,看清说话人的模样,愣了一下——这不是慕散身边的亲兵吗?当初征兵时有过交集。落寞的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微弱的欢喜,总算见到个熟人了。她扯了扯嘴角,:“没啊。回春堂待着舒坦得很,有吃有喝,啥活儿也不用我干,给衣服穿,给被子盖,冷了还生火让我烤,日子美着呢。”
慕散的亲兵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瞪起眼,语气更急了:“那你跑战场上来找死啊?”
秋灵指了指城楼上依旧咚咚作响的战鼓,一脸“理所当然”:“孟头说过,城墙上战鼓一响,不管手头在干啥,都得立刻到城外御敌。它响得震天,我能不来吗?不然孟头不得拿我当逃兵办?”
一众亲兵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和着意料之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白中将的亲兵刚要开口说“你伤还没好……”,就被慕散的亲兵一把拉住。
“哎呀!兄弟,这就是个误会!”慕散的亲兵连忙打圆场,一边拽着人往后退,一边朝刚赶过来的后勤兵吆喝,“你们快把云灵海送回春堂去,他伤还没好利索呢,赶紧回去治伤!”
后勤兵不敢耽搁,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秋灵扶上担架,抬起来就往回春堂赶。
刚进回春堂的门,那个留下看伤员的小助手一眼瞅见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的爷!你跑哪儿去了啊?我找了你半天,吓死我了……呜呜呜……”
秋灵被他哭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他,却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要不……你先给我治治伤?别哭了吧,再哭我要凉了。”
小助手这才猛地回过神,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啊?你伤口裂开了?”他顾不上擦眼泪,手忙脚乱地翻出伤药和布条,赶忙处理伤口,“别动别动,我这就给你止血上药!”
白中将的亲兵虽被慕散的亲兵拉走,心里却对那番刻意的阻拦起了疑。回去后,便将方才的情形原原本本禀报给了白中将。
会议大厅内,烛火通明。卢成听完秋灵再次出现在战场的缘由,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沉默半晌,他才开口道:“你们没告诉他,伤没好利索,先不必参战吗?”
话音刚落,白中将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慕散,转而对卢成道:“方才我的人正要提醒那伤兵不必出战,却被慕中将的亲兵拦了下来。不知慕中将对此作何解释?”
卢成闻言,眉头微蹙,视线立刻投向慕散,眼中已带了几分怒意:“伤员休养,是为了让他们尽快恢复,早日回归战场。带伤出战,纯属白白牺牲,得不偿失。我紫铜关还没有到将伤员推出去作战的地步吧?”
慕散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苦笑道:“大将军,您有所不知。这云灵海就是个小滑头,要是明着告诉他‘伤没好就不用上’,他哪怕伤好了,也得装几天病赖着不动。在路上,他偷奸耍滑的事就没断过。我说走阴凉地,是怕新兵中暑,结果他倒好,直接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