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她默了片刻,忍不住问:“长钰,你与杨大哥关系不好吗?”
“没有。”
“他虽与我有着表亲关系,但我们之间来往很少,并不熟悉。”
“这样啊。”
萧绪将这话问回给她:“你呢,你们关系如何?”
云笙很坦荡地道:“你刚才不都说了,只是兄长昔日同窗,与我关系疏远。”
萧绪闻言,眸底沉色稍霁。
然而,紧接着,云笙就道:“不过在我小时候,大约十多年前,我经常都能见到杨大哥,他与我兄长关系交好,常到府上来做客。”
“那时我总想要跟着兄长一起玩,但他们已是少年,而我只是个幼小的孩童,他们聊诗词歌赋,人文地理,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兄长那时不会说温柔话哄我开心,倒是杨大哥,每次见我闲得无趣了,他都……”
“笙笙。”萧绪突然打断她。
“啊?”
“既是与他关系疏远,往后若在府上碰见,也保持一些距离。”
云笙张了张嘴:“……为什么?”
萧绪停下脚步,一直保持神情淡然的面庞很轻地皱了下眉。
云笙静静地看着萧绪,脑海中竟生出个荒唐的想法。
萧绪难道是在吃醋吗?
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云笙好笑地打消掉了。
且不说她与杨钦淮是真的关系疏远,两年前在假山后的短暂交集之后他们就再未见过面,刚才也只是简单寒暄了两句。
萧绪又怎会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
这时,萧绪道:“我们成婚了,你是王府的世子妃,理应与他保持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