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蓝布门帘,朝着堂屋亮灯处扬了声儿:
“爹,娘,跟二老言语一声。前些日子摸进山,本意就寻摸点野味应景,眼下肉价蹿得高,正好换点嚼裹儿贴补家用。”
“谁承想撞上那黑老怪,闹出后头那一连串糟心事儿。事儿过去了,得紧着把耽误的功夫抢回来。”
“再者说了,八爷那边的砖窑厂,我得砸下个大钱窝儿。钱投得多,日后分的红才厚实不是。”
“爹娘你们瞧,眼下红火庙烧香,满村筒子谁不眼热咱这砖窑厂。年前多少人扒拉算盘珠子,算计着开春出去卖力扛活,挣了钱回村起新屋。”
“起大屋得用啥?砖、瓦。咱这窑厂先鼓捣砖头,再烧瓦片,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儿。”
“赶明儿咱家起那青砖大瓦房,指定头一个紧着使。”
赵桂香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飞针走线没停,眼里的忧色却像化不开的浓雾:
“赚那么多钱有命花没。你如今折腾回屋的还不够咋的?多少人把命搭上个月也就三十四十块,咱那柜子里你划拉回来的,怕是一万都打不住。”
“不是怕招人红眼,我恨不能满屯子嚷嚷去,咱家也出了个万元户。显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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