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摇了摇头握紧她的手,“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提了,我现在比较喜欢你喊我夫君。”
楼引雨一身冰冷肃杀的气质散尽,眼神里满是心疼,还有几分无措。
江入舟笑着摸了下她的脸,“怎么这般模样,倒是跟你二十来岁的时候有些相似了。”
“禁制体悟全看天赋,星杳是天生的好苗子,此生我应该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天赋卓绝的小辈了。”
“再说了,上古传言,世间禁制本是一家,后来因动荡变故才分裂为两大派系,无数年演变后才成了如今百家林立的模样。”
“闻人族习阴阳实虚禁,百里家传五行生灭禁,若有机缘,我还挺期待她融会贯通,集两者大成,重扬上古禁制威名的!”
楼引雨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有几分不忍和心酸。
江入舟继续宽慰她,“星杳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对你我敬重又孝顺,不管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都敬你为师,不会忘恩负义的。”
“如今阵法禁制之学只能算杂学,有几个人能沉下心来体悟?当世又还有几人能称禁制大师?”
“你也不用担心暴露出去会惹出麻烦,识货的都是隐世多年的高人老怪,等她有资格碰上这类人,自身修为也不会太弱,会有自保之力的。”
楼引雨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心疼之余生出了一丝怨怼。
思虑过重,劳心劳神,什么都想安排好,半点不顾忌自己现在的身体。
她罕见地憋出了一句带了点气恼的埋怨之语,“就你算无遗策,面面俱到,什么都安排的妥帖,走一步恨不得看百步!”
他们相识相知数百年,除了刚开始吵吵闹闹的少年时期,楼引雨甚少有直白怼人的时候。
尤其是在人修为高深,又历经百难之后,性子愈发冷硬。
而且因着江入舟的伤势,她平日里对人算得上予取予求,直白地跟人闹脾气,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江入舟眼中异彩连连,笑容都带了满满的开心和意味深长。
“小雨今日甚是可爱,为夫倒是有几分怀念你当初提枪揍我的光景了。”
“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要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吧,虽说修士子嗣艰难,但万一天道垂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