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得躲着了?丹炎宗有位剑修师兄就拜入了天剑门,你母亲与他们有旧?”
怀浥其实也不明白他母亲的顾虑,“我也不清楚,母亲不肯细说。她只说若是被西州妖修发现我的存在,我这辈子都走不出西州,彻底失去了自由。”
“至于天剑门,她说她百年前抢了宗内重宝,怕有人找我寻仇,让我万事小心,不要跟他们有牵扯。”
林星杳猜不透怀浥母亲的用意,但也把这些话听进去了,“好,那就不去西州。我回丹炎宗之后问下师公炼制帷帽所需的材料,找人帮你做个更高阶的。”
“但你长大了跟你母亲其实没那么像,前辈也可能是多虑了。”
怀浥倾身从溪水中照了下自己的脸,“我也觉得不像,但她都认真交代了,我还是听她的吧。”
“对了,跟我讲讲你这几年的事情吧,怎么突然跑去修仙门派了,你跟梁馆主夫妇感情深厚,怎么舍得离家这么远的?”
林星杳叹息了一声,从清衍门修士威逼她离家说起,事无巨细地跟人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怀浥听得认真,脸色随她的诉说不断变幻,心里涌起了一些自己都无法分辨明了的怜惜。
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在他身上只是一次闭关的功夫,林星杳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心怀不轨,无力战胜的卑鄙修士,初入宗门偶然听见的冷言冷语,回乡探亲经历的生死截杀,还有独自闯过云落沼泽,冒险结丹渡雷劫的惊险。
若非遇上了心善的好友和爱徒至深的师尊,他和林星杳此生都不一定能有重逢的日子。
他生性单纯,心思都写在脸上,林星杳看他表情变幻个不停,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都已经过去了,你一脸愧疚后悔是干嘛啊?觉得当初应该留在?山镇,还是应该央求你母亲带我一起走?”
怀浥低头不语,明显是默认的意思。
林星杳伸手碰了下他的胳膊,“没事啦,路本来就是该自己走的呀,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