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却不敢深想太多。
不管是父亲这个身份,还是时云觅本人,都离他太过遥远。
“是,你说的对。”时云觅盯着他的脸,声音有些低沉,“我当初不知道音儿已经有了你,这些年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们。”
怀浥眼神落寞,“母亲从未提起过她的过往,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时云觅眼中划过一丝痛色,指尖不自觉地轻颤了几下,“她叫夕音,今夕何夕,余音绕梁的夕音。”
“当初我们于浥水之畔相识定情,你的名字应该就是由此而来。”
怀浥怅然若失,没想到母亲的名字还要从第一次见面的父亲口中他才得知。
难过悲伤了好一会儿,他抬眸直勾勾地望向时云觅,“你们没有举行双修大典,你为何自私地与她越界?难道是仗着妖修与人修难有子嗣后代,顺理成章地占人便宜?”
“我的出生或许不在你们的预料之中,但你明知与她的感情会遭遇重重阻碍,为何不能克己守礼,非要做些逾矩的事情!”
被亲儿子指责这种事情多少有些难堪,时云觅略显狼狈地别过头,“是个意外,当年我们去秘境探险的时候误入幻阵还中了情毒,这才不小心越了界。”
怀浥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也不好受。
他现在可以厚着脸皮指责时云觅,但自己又能无辜到哪里去?
母亲这些年经历的委屈与挫折,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他们父子,虽然并非出自他们本意,但受难受累是事实,他们都对不起她。
“她……现在在哪里?”时云觅到底还是没忍住问起了爱人的踪迹。
思念与愧疚痛苦交织,他万分迫切地想与人重逢。
诉说爱意也好,表达愧疚也罢,这些话都应该亲口说给夕音本人听。
怀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前些年我身体状态稳定后,母亲就让我出门历练,自己也去游历五州,没告诉我具体会去哪里。”
时云觅皱眉看向他,表情有些担忧,“你身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