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浥陪伴,不然一个人孤身在外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屋内的啜泣声和句句关怀的话语瞒不过怀浥的耳朵,他等了许久听见了林星杳在屋内喊了他一声。
起身整理了下表情和衣着,怀浥尽量从容镇定地走进屋内跟长辈见礼。
梁阔看着他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当初的矛盾复杂,多了几分慈爱又欣慰,“杳杳说这些年你们一直在一起,辛苦你照顾她了。”
怀浥赶忙摆手,“梁馆主言重了,是杳杳照看我更多一些。”
林星杳将他拉到身边,“谦虚什么,有危险的时候哪次不是你挡在我身前?”
“师傅师母,怀浥对我特别好,我的眼光很不错吧,这样的女婿你们可还满意?”
梁阔和沈若云笑着看他们,眼神里分明都是满意之色。
“上次你离家前就探过你口风,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只是朋友,今儿个怎么就改口了?”沈若云分明还记得当初林星杳矢口否认的情景,语气中有些调侃之意。
林星杳不至于被这一句话就臊红脸,但多少还是有些心虚,“患难见真情,感情是慢慢培养的。”
怀浥也立马帮人说话,“当初我们重逢不久,杳杳想多思虑一些也是应该的。这些年我们相处得很好,这才想着告知两位长辈,只盼亲长祝福成全。”
梁阔眼神中有些期待,“那你们想什么时候成亲,我这武馆内这些年喜事不断,但我家杳杳这个年岁还未成婚,始终让我放心不下。”
林星杳和怀浥对视了一眼,皆有些意外,但想到如今梁阔的身体状况,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合适。
“我父亲多年前曾去丹炎宗找过我们,我已经跟他说过此生非杳杳不娶,他也答应了此事,说是等找到我母亲后就上门提亲。”
“婚事我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但现下我家中没有长辈帮衬主持,总觉得委屈了杳杳。”
怀浥斟酌再三,还是不忍让人失望,剖析了真心,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梁阔微微蹙眉,表情有几分遗憾,“也是,这种大事总归是要两边长辈商量着来的,你父母不在身边,于情于理总归不那么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