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之一了,按妖修圣女的脾气,不可能轻易给不相干的人。
这些年他有过各种猜测,最靠谱的应该就是圣女将这缕剑意给了自己的徒弟或者后代保命。
圣女不是轻易收徒之人,而且当初她被人带回西州后闹出了逃婚的大动静,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情况下应该也不会选择收徒。
人修与妖修确实难有后代,可万事不能说死,万一有奇迹呢?
所以尽管不合常理,他还是倾向于怀浥是圣女的亲儿子。
而且当初兄长一听这名字就有些失态,想来其中应该有些他不知道的隐情,若是能一睹面前这年轻男修的真容,说不定一切猜测都能得到印证。
“前辈,你们想找的那位故人我并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只知道她外出游历,归期不定。”怀浥眼神清正,语气也很坦荡。
时即悠有些失望,“所以我兄长去了哪里你们也不知道?”
他定定地打量着怀浥脸上的面具,欲言又止。
林星杳看出他眼中的犹豫,上前半步冲他笑了一下转移话题,“前辈莫要太过忧心,时前辈是炼虚中期的剑修,五州之内能有几人是他的对手?他当初只说要去寻人,确实没留下其他的话。”
时即悠手指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敲打,斟酌再三还是问了一句,“能不能冒昧问一下,怀浥小友与赠你剑意的那人是什么关系?”
怀浥沉默着低下头,不知道该不该与人说实话。
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柳宗主云里雾里半天,看着时即悠紧紧盯着怀浥的那张脸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离奇的猜测。
当年怀浥刚入宗的时候没戴面具,他曾见过那张俊逸出众的脸。
只是这些年怀浥很少把面具摘下,他也就渐渐淡忘了此事。
他今日一见时即悠就觉得眼熟,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仔细回想一下,这两人眉眼间分明有两分相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