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入道之后她忙于修炼,日日修身养性之下本以为身上那副市井做派早就散去了。
但今日这人实在不识抬举,盛怒之下骨子里的顽劣戾气再次冒头,威胁的话语粗鄙得让人接受不能。
谢姓修士这会儿心神不宁,她的威胁之语只听了个大概。
那些陌生又吓人的字眼钻进耳朵里的时候,他简直肝胆俱裂,深深地后悔自己跑得太慢,非要在原地服下丹药调息,而不是直接强行远遁逃亡。
合欢宗虽然修炼方式不正经,但他生母在宗内地位超凡,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听过这么粗鲁的言语威胁。
这是正经修士能说出的威胁之语吗?更何况面前之人还是个女修,怎么会如此下流不知羞?
“说话,我道侣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现在就给你喂颗催情丹扔到道一宗修士的地盘上,听见没有!”
林星杳耐心告罄,踩在他左臂上的脚已经移到了他的左腿,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踩下去的意思。
谢姓修士哪怕再痛苦,脑子也没有完全迷糊,形势比人强,该低头的时候确实得认命。
“用法器……收起来了……现在无法动用灵力,放不出来……”
他表情屈辱,闭眼敛去了眼中的寒光。
一旦可以动用灵力,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面前这个百般折辱他的女修。
管她是谁的弟子,就算是中州大宗的掌门独女,他今日也必须将人铲除。
林星杳和怀浥手上的鸳鸯镯可以感应到彼此的生机,她知道怀浥没有性命之忧才愿意多问几句,面前这人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但应该不至于继续哄骗她。
不过真要让她将人放出阵法禁制也是不可能的。
她又不是缺根筋,这人修为在她之上,刚刚是趁人灵力枯竭偷袭才得手的,正面交手她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且这人心眼不少,气量也不大,她不可能真的冒险让人打开储物袋。
她伸手一拽将人的储物袋拿到手中,脚下用力毫不客气地踩断了他的两条腿骨。
“识相点就多留你一会儿,敢耍心眼我多的是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