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想牺牲自己献祭!”
林星杳抱着夕音的胳膊开始告状,声音里还带着点哽咽,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夕音和时云觅转头看向怀浥,脸上痛心和难过的表情十分明显。
怀浥略显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没敢开口辩解。
林星杳拉着夕音的手继续告状,“母亲,这黑袍修士不信我的话,非说我是什么百里一族后人,我父亲明明就是五州第一剑修,你也不姓百里,也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还转头眼泪汪汪地看向时云觅,“父亲帮杳杳做主,他想搜我神魂,害我性命!”
时云觅微微颔首,“退远一些。”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黑袍修士,手中长剑闪烁着耀眼的白光,猛然爆发的威压将人直接逼退了一步。
“炼虚中期的剑修……你闭关百年,居然已经有了如此修为,不愧是天剑门千年来资质最强的剑修。”
黑袍修士的声音难辨喜怒,不过并没有什么退意。
时云觅并不跟人废话,长剑如虹地朝人斩去。
林星杳眼前一亮,眼中的委屈之色散去,兴致勃勃地看起了两人之间的交手。
炼虚修士之间的比斗难得一见,时云觅还是名扬五州的剑修,这种机会太难得了,光是看着就会让人获益良多。
怀浥走到她身旁,想去拉她的手又有些不敢,忐忑地看向夕音,“母亲。”
“傻小子,长能耐了,献祭都会了!”夕音对着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这么不省心,她没有直接上手揍人完全是因为儿媳妇还在,她想着给人留点颜面。
怀浥略显不自在地低头认错,“是我错了,母亲和杳杳别生气。”
林星杳想骂他两句又有点心疼,毕竟怀浥只是想护着她。
她略显纠结地皱着眉头,想去拉人又犹豫地收回了手。
夕音看着她的小动作眼神有些无奈,她抬手在怀浥头上重重弹了一下,“嘴上认错倒是快得很,真往心里去了吗!”
林星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摸怀浥的头,“痛不痛啊?”
怀浥顺势牵住她的手,“没事,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