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剑尊亲自给你们主持双修大典,这么大的好事,也该让那古板的老头儿送点像样的贺礼。”
怀浥眼神有点犹豫,语气也不怎么确定,“剑尊他……当年不是不同意您和父亲的事情吗?”
夕音嗤笑了一声,语气笃定,“他只是古板顽固了一些,一心想要你爹生个天赋异禀的后代,人还不算太坏。”
“我儿天赋异禀,长得又跟他最看重疼爱的孙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见了你做梦都得笑醒,让他一个人去西州妖修的地盘上门挑衅他都乐意,还能反对个什么劲?”
“再说了,你最出众的还是找道侣的眼光,我们杳杳是以武入道的刀修,就这一点也足够让他喜笑颜开了,还能挑你们什么理?”
“当年就属他跳得最起劲,还把你爹关进断情冢这么久,过段日子我就去天剑门找他算账,让他把欠我的见面礼和聘礼都加倍还我!”
她这副模样天真灵动得很,林星杳看了都觉得可爱,忍不住往人身上贴了贴,“阿娘所言甚是,天剑门剑尊身家丰厚,断不可便宜了他!”
夕音受用地摸了摸她的脸,“还得是我们杳杳乖巧听话!你且等着,我一定要借机好好骂骂那个老顽固,给你们多讨点防身法器来!”
怀浥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时云觅和那黑袍修士的交战场景。
炼虚中期的剑修战力非凡,黑袍修士虽然修为稍高一筹,但这会儿已经被人压着打了。
另外两名炼虚修士也有些急迫,想来相助却又不愿意放走在场这么多知情人士。
五行石足以让合体期老怪出手,若是消息传播得太广,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就算这三人一起出手,应该也不是父亲的对手,为什么他们还不肯退?”
“封锁这里的禁制已经被父亲一剑斩破,消息传出去是必然的事情,他们还在挣扎些什么?”
“况且五行石已经消失了,没人真的得到,他们怎么还不放弃?”
怀浥其实不懂那几人在负隅顽抗些什么,在他看来,这会儿罢手还算悬崖勒马,南州各大宗门确实死了些弟子,但也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