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与我神识传音的时候暴露了一些隐秘之事,我不好当众揭穿,只能帮忙隐瞒一二,你别真往心里去啊!”
“合欢宗那小白脸不是对她态度很特殊吗,具体的我猜不透,但想来应该是与她身上的秘密有关系。”
“人家没同意,我也不好说太多,但你这飞醋吃得不占理,日后你就知道了。”
林星杳虽然没有说太多,但语气诚恳又坚定,让怀浥不自觉地红了耳根。
他也不是在质疑林星杳对他的心意,就是自家道侣对其他男修如此与众不同,他心里难免会有些泛酸。
“合欢宗?他们向来推崇双修之道,感兴趣的人无非就是些体质或功法特殊的修士,基本上不会安什么好心。”夕音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之处。
时云觅早年被合欢宗弟子纠缠过,对这个宗门没什么好感,跟着附和了一句,“估计是看中人家的体质,想掳回去做炉鼎。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歪门邪道。”
怀浥听了解释已经释然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有点疑惑,“我看那付道友五大三粗,习练的功法也比较普通,居然可能是炉鼎体质吗?他那水云绸倒是挺特别的,看着不太像寻常的五阶法器。”
时苍澜本来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听见水云绸几个字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水云绸是女子法器吧?它不仅是水属性,其中还蕴含了极阴之力,普通男修不可能使用这东西的。”
“况且这也不是五阶法器,而是出自中州灵器宗的特殊法宝,与我辈剑修的本命长剑一样,可以不断添加天材地宝配合修士的修为升级成长。”
林星杳心里默默跟付与疏说了声抱歉,这可真不是她泄露的秘密啊,她原本不想说出来的。
只能怪天剑门剑尊见多识广,懂得太多,她想打断话题都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