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晚回来了这么一会儿,你又开始胡言乱语?”
洞府外突然传来了时苍澜的声音,他修为高深,确实不是化神、炼虚修士能够提前感应到的。
夕音赶忙捂嘴躲到时云觅身后装起了哑巴,生怕时苍澜新账旧账一起算,狠狠敲打她一番。
林星杳忍住笑意帮人打圆场,“母亲就是说了句玩笑话,曾祖父一定不会跟她计较的吧?而且这话只是单纯的夸赞而已,没有其他意思。外人谁不称赞天剑门剑尊一脉天资和容貌同样惊人,是不少女修仰慕的对象?”
时苍澜意味不明地看向她,“原先还没觉得,今日才发现你们俩还挺像亲母女的,都长了张会颠倒黑白的利嘴。”
林星杳全当他是真心赞扬,冲他笑得灿烂,“多谢曾祖父夸奖!”
先前怼崔莫那几句话她自己也挺满意的,想来时苍澜应该是出自真心的,她肯定乐得接受。
时即悠见自家祖父回来了,赶忙问了一句,“祖父为何突然出手教训那崔莫?他虽然不是您的对手,但合体期修士之间打斗动静太大,容易招来其他同阶修士,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时苍澜摆手,“我带了剑阵图,没人会察觉到。”
他这话一说,时即悠和时云觅齐齐色变。
“祖父,剑阵图使用一次代价不小,您……”时即悠语气中带了点焦急和担忧。
时云觅眼神也凝重了不少,“那崔莫可是说了什么,才让祖父如此大动肝火?”
时苍澜的眼神落在林星杳身上,“血影九重变是从你师尊那里传承来的?这功法诡异特殊,是尸魔域独有的顶级功法,外人确实了解地不多,但合体期修士一般都认得出来。”
林星杳没想到一门功法能引来合体期修士的注意,语气有些不解,“曾祖父,这功法确实强悍,但应该也不值得合体期修士出手抢夺吧?”
五州之内合体期修士数量并不算太多,哪位不是隐世高人,或者一宗之主?
修为和地位到了他们的程度,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为了部功法出手为难小辈,着实有些掉价了。
而且各宗门都会有传承的暂时提升修为的秘术,血影九重变就算有点价值,应该也不至于吊打其他功法,值得前辈高人觊觎。
时苍澜见众人都有些不解茫然,出言解释了几句,“血影九重变比你们想象的更为强悍一些,若不是修习条件太过苛刻,在尸魔域之外很难完整练成,当初你师尊在五州大比之后不可能有命离开中州。”
“有些秘闻只有修为达到我这个层次才有机会知道,传闻血影九重变完全练成之后,可以自由进出尸魔域,那里有上古重宝,事关渡劫飞升一事,五州之内感兴趣的高阶修士不少。”
“但好在修为达到我们这种地步后,一般都会比较惜命,尸魔域的进出不看修为,更看心性和气运,数千年前有几名合体修士结伴进去后至今未出,所以这些年才成为五州最危险的禁地之一。”
林星杳听了这话有了点明悟,“为了不知真假的传闻去冒险尝试,还有前辈修士的前车之鉴摆在面前,确实得慎重一些。”
“而且师尊当时把功法传授给我的时候没想到我短期内能入门,杀意这种东西太过玄奥,五州现在还算太平,造出太多杀孽可能会影响道心,贸然修习确实不明智。”
时即悠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位侄媳了,“那星杳是怎么练成的?你师尊有什么特殊手段?”
林星杳对这位叔父还是比较敬重的,没有过多隐瞒,“我体质特殊,早年在秘境中吞噬过一株血幽莲,气息和刀意受到了一些影响,这才能勉强施展血影九重变。”
“当初师尊从尸魔域内带了不少天材地宝出来,光是传承功法的时候,就用了不下十种特殊矿石和灵植,大部分东西我都不认识,但据师尊所说,那些东西都是独产于尸魔域各处的秘境,五州之内很难寻觅到。”
时即悠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