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林星杳眼中闪过嘲讽之色,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虚伪的狗皮膏药终究还是贴上来了,虽然不出意料,不过到底还是惹人厌烦。
尤其是怀浥和夕音还在剑阵图中,她和时苍澜并不想与人掰扯太多。
事情也分个轻重缓急,闻人家比起妖修一族,威胁程度小多了,晚点再处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今日过后,五州之内关于她和怀浥的身世问题究竟要出现多少流言,想想就觉得让人头大。
不过要不是担心闻人越顺着杆子往上爬,其实林星杳还是挺想问下她父亲的魂灯是否安好。
前些日子东州灵修一族的藤惊秋提过林星杳母亲的魂灯正在日渐衰弱,这让她心生希望的同时又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父母都不曾去南州找她,想来应该是真的脱不开身,也不知道是在应对什么大麻烦,她又该去何处寻人。
他们之间的纠葛如此轻易就被搁置,让心怀鬼胎的西州妖修有些焦急。
“时剑尊这唯我独尊的霸道性子这些年真是一点没变啊!”先前站出来的中年修士再次开口,言语中明显有阴阳的意思。
林星杳站在时苍澜身边底气都足了不少,“那你不霸道是因为修为不够吗?听说西州妖修中最霸道的就属白虎族,今日见到夕族长,还真是名不虚传!”
在场不少人修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林星杳的时候略带赞赏。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中年修士想发作又忌惮时苍澜的威名,神色中满是恼怒与愤懑。
“小孩子童言无忌,诸位西州道友不会当真吧?”丘载千笑了一会儿才开口给人解围,就是这话也算不上中听。
林星杳比起他们确实还小,但也绝不是口无遮拦的年纪,丘载千这话直接将人架了起来,仿佛跟人多计较就是他们小肚鸡肠,属实有些蛮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