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风裹挟着灵力余波,仍在众人耳畔呼啸。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刹那,展雄飞胸前悬挂的两块黑色令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浪!那温度并非凡火灼烧之感,更似地底深处奔涌的熔岩,隔着衣料也能将肌肤烫得微微发麻,仿佛有一团沉睡的火焰骤然苏醒。
两道凝练如墨的流光,倏地从令牌纹路中窜出。那流光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旋即交织缠绕,宛如两条灵动的黑龙在苍穹下起舞。不过瞬息之间,流光便凝聚成一道巴掌大小的玄奥符文——符文边缘呈锯齿状,内里纹路如星河运转,时而化作飞鸟振翅,时而凝为游鱼摆尾,每一次流转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天地至理。
符文刚一成型,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扩散开来。那威压并非来自修士的灵力震慑,而是带着一种源自洪荒的古老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万物。场中原本张着血盆大口、带着腥臭气息扑来的黑色巨蟒,在这股威压之下竟如被施了定身术般,硬生生停在半空。巨蟒鳞片下的肌肉剧烈抽搐,猩红的竖瞳中满是惊恐,却连一寸都无法前进,只能发出沉闷的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是……”周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骇取代,他指着展雄飞胸前的令牌,声音因震惊而颤抖,“天衍令?你怎么会有这个?!”他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关于天衍令的记载,那是传说中能定乾坤、撼天地的至宝,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手中?
展雄飞也是一愣,他低头看向胸前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自神秘老者将这令牌交给他后,他虽知其非凡,却从未想过它竟有如此威力。但此刻并非细想之时,他瞥见周明因震惊而失神,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咬紧牙关,将体内残余的最后一丝灵力汇聚于右臂,猛地将手中的青岚剑掷了出去。
青岚剑裹挟着淡紫色的雷光,剑身因灵力灌注而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射向周明手中紧握的玉牌。那玉牌是维持阵法的核心,此刻正散发着暗淡的灰光。
“不!”周明眼睁睁看着长剑袭来,心中警铃大作,想要抬手阻挡,却被符文散发出的威压牢牢锁定,四肢仿佛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穿透空气,“咔嚓”一声击碎玉牌。玉牌碎裂的瞬间,阵法边缘的光芒骤然亮起,形成一道刺眼的光门,将周明的身影包裹其中,传送出场外。
直到周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演武场边缘,那道悬在半空的玄奥符文才缓缓失去光泽,化作两道黑色流光,重新钻回令牌之中。令牌也随之恢复了原本的冰冷触感,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只是众人的幻觉。
演武场陷入一片死寂,无论是围观的弟子,还是高台上的长老,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身影。展雄飞的白色衣袍早已被鲜血染红,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脸上沾着泥土与血污,可他站立的姿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谁也没想到,这场从一开始就被认定为“毫无悬念”的对决,竟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结束。周明作为内门排名前三的弟子,修为已达金丹巅峰,又动用了禁术“血蟒蚀心”,可最终却败在了一个刚晋升内门不久、修为仅在金丹初期的弟子手中。
“最后一场,展雄飞胜,积一分!”李长老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显然也被刚才的变故震惊得不轻。他主持演武场比赛多年,见过无数精彩对决,却从未见过如此逆转乾坤的场面。
全场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掀翻演武场的屋顶。
“展雄飞赢了!他竟然真的赢了周师兄!”一名弟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挥舞着手臂,声音都喊得有些嘶哑。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黑马!之前谁说他必输无疑的?站出来我不打他!”另一名弟子拍着大腿,眼中满是兴奋与崇拜。
“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