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雄飞盘膝坐于飞碟闭关室中央的聚灵阵眼之上,玄色衣袍随着周身流转的灵力微微鼓荡。六重轮回光圈以他为圆心悬浮环绕,自内而外依次呈现出六道金色光晕,每一层光圈上都镌刻着细密如蚁的上古符文,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明暗交替,仿佛蕴含着天地轮回的至理。
他的指尖正以一种玄奥难测的轨迹缓缓掐动法诀,无名指与中指相扣,拇指轻压食指关节,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带着破空之声。晦涩难懂的咒文在他喉间低吟,与指尖勾勒出的残影交织,虚空中竟凝结出一道道半透明的符文,这些符文形似蝌蚪,却又带着龙蛇飞舞的灵动,在六重光圈的映衬下,如同星辰般闪烁不定。
忽然,闭关室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在这灵力充盈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展雄飞掐诀的指尖微微一顿,闭关室那扇由千年玄铁铸就的石门,竟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白衣身影如柳絮般飘了进来,衣袂翻飞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来人身着素色绫罗长裙,裙摆绣着几簇淡雅的兰草,正是他的夫人云沐瑶。她手中捧着一盏尚未沏开的清茶,显然是来为他送茶,只是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犹疑。
“相公,有位红衣姑娘求见。”云沐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颤抖。她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在门外、且直接点名要见闭关修炼的夫君的女子,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红衣女子?”展雄飞心中骤然一凛,难道是她?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这个名字如同一把尘封已久的钥匙,瞬间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道紧闭的枷锁。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让他呼吸都停滞了半秒。他缓缓站起身,玄色衣袍扫过地面的玉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几步走到石门前,目光透过那道缝隙望出去。
门口站着一道身着红色长裙的身影。那长裙以最上等的云锦织就,裙摆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展翅欲飞,尾羽上的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竟泛着淡淡的金光。她的长发如墨色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发间斜插着一支羊脂玉簪,玉簪顶端雕刻着一朵盛放的牡丹,与裙摆上的凤凰遥相呼应。再往上看,是一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容颜。肌肤胜雪,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透亮,鼻梁高挺,唇瓣似三月桃花般粉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美目,此刻正含着盈盈泪光,如同蒙着一层薄雾的秋水,痴痴地望着闭关室的方向,那眼神中蕴含的思念与苦楚,几乎要溢出眼眶。
“飞哥……”女子哽咽着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提起裙摆,一步步朝着闭关室走来,红色的身影在地上移动,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裙摆上的凤凰随着她的动作,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微微颤动。
展雄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海中原本破碎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那是在青禾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他与她并肩而立,手中握着同款的长枪,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妖兽,两人背靠着背,在夕阳下浴血奋战;那是在寂静的星空下,他们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她枕着他的手臂,指着天上的星辰,轻声说着自己的家乡;那是在生死关头,他被敌人的魔剑刺穿胸膛,她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承受了致命一击,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也染红了他的双眼……
“颜儿!”展雄飞随心说出那个心底最深处的名字,积压在心底的思念与愧疚瞬间冲破了理智,展雄飞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大步上前,一把将武颜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身体和颤抖的肩膀,心中的狂喜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武颜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溃,“飞哥,我好想你……”她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涌出,很快就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展雄飞轻抚着她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指尖感受到她发间玉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