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秘境的鸿蒙气流尚未在衣袂间完全散尽,凛冽的鸿蒙余威仍在虚空残留着细微的空间涟漪。展雄飞身披金绿青禾帝袍,袍角绣缀的九界星辰图案流转生辉,六位夫人紧随其后,裙摆翩跹间,太阴白锍裙的太阴符文、火凤焚天裙的烈焰纹路、琉璃幻影裙的流光溢彩交织成绚烂光幕,一行人踏破虚空,携着秘境征战的铁血气息,重返元始圣坛。
脚下是亿万纪元年未曾动摇的鸿蒙圣土,每一寸土壤都沉淀着开天辟地以来的本源之力,踩上去厚重如踏乾坤,却又有丝丝缕缕的温润元气顺着足底涌入经脉,滋养着修士的道基。空气中弥漫着破天碑散发的纯净法则气息,比之鸿蒙秘境中狂暴肆虐的灵能,这里的每一缕元气都温和却磅礴,如同沉静的深海,蕴藏着能撼动寰宇的力量。远处,圣坛中心的破天碑如撑天巨柱,巍峨耸立在云海之巅,碑身万丈高,通体由未知名材质铸就,表面流转着玄奥无匹的符文,时而金光万丈,撕裂云海,时而幽光深沉,吞噬万象,那是元始鸿蒙法则最直观的显现。无数修士在碑下盘膝而坐,或闭目凝神,或指尖掐诀,周身环绕着与碑身符文共鸣的微光,只求能得一丝法则感悟,哪怕只是皮毛,也足以让修为更上一层。
展雄飞立身于圣坛入口的接引台上,帝袍在圣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衣料上的九界星辰仿佛活了过来,循着某种玄奥轨迹缓缓运转。他体内的破天鼎依旧在缓缓旋转,鼎身铭刻的鸿蒙符文与远处的破天碑遥相呼应,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嗡鸣,如同大道低语。只是此刻,腰间这柄破妄剑,伴随他征战无数岁月的本命法器,光芒却比往日黯淡了些许——方才在鸿蒙秘境中与幽冥残部死战,虽凭《鸿蒙净化诀》第一重“净识初醒”之力,以元始本源清除了体表附着的幽冥魔气,护住了道心根基,但那侵蚀经脉的混沌毒素刁钻狠辣,若非六位夫人拼死相护,以各自圣体之力构筑防御屏障,他怕是早已道基受损,修为跌落。
“夫君,你的破妄剑似乎已有裂痕。”云沐瑶轻声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身着太阴白锍裙,裙摆上的银月符文随着步履流转,月华般的光泽在裙裾间流淌,手中的太阴仙剑轻轻颤动,剑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激战的能量余波,丝丝缕缕的太阴寒气萦绕不散。她的太阴圣体对器物的损耗有着天生的敏锐感知,即便裂痕细微到肉眼难辨,也逃不过她的洞察。
展雄飞闻言,抬手握住破妄剑剑柄,指尖传来的触感果然滞涩了许多,不复往日的圆润顺滑。这柄伴随他从九界崛起、征战四方的法器,曾在帝元境时斩杀无数强敌,饮过妖兽之血,碎过邪魔之魂,可如今他已踏入鸿蒙境初期,面对的敌人皆是掌控着法则之力的强者,动辄便是撕裂空间、扭转因果的攻击,剑身材质早已不堪重负。方才在秘境中硬接虚无邪引爆道基自爆,虽然组成鸿蒙七星阵筑起防御,可那恐怖的能量直接穿透了剑身上的防御星阵,七人纷纷受伤。破妄剑剑脊处已出现一道细微却深邃的裂痕,若再遇强手,怕是一击之下便会崩碎。
“不止夫君,我的青禾神缨枪枪尖也已磨损。”赤武颜上前一步,火凤焚天裙上的烈焰纹路随着她的气息起伏而吞吐不定,如同跃动的真实火焰。她手中的青禾神缨枪通体青翠,枪尖原本锋利无匹,曾饮过无数妖兽和敌人之血,如今锋芒却黯淡了几分,枪尖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卷刃。“方才与太虚虫族的虫将对战,那厮的甲壳蕴含空间法则,坚硬程度堪比高阶仙材,枪尖竟被崩出了缺口,再用下去怕是难以刺穿强敌防御。”
花盈盈晃动着腕间的太虚神环,琉璃幻影裙随风轻舞,裙摆上的流光如同破碎的星河。她蹙着眉,语气带着一丝凝重:“我的神环操控空间之力时,已出现滞涩之感。方才在秘境中撕裂空间转移敌袭,竟比往日多耗了三成元力,而且空间通道的稳定性也大不如前,险些被敌人的攻击打断。”
芷月音握着玄水仙杖,玄水流星靴踏在鸿蒙圣土上,每一步落下都溅起细微的光晕,如同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她轻声道:“我的仙杖防御重力场时,已无法完全抵御混沌法则的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