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浩渺,墨色天幕上镶嵌着亿万星辰,本该是静谧深邃的寰宇,此刻却被一股浓稠如墨的幽冥死气笼罩,宛若打翻了九幽地狱的墨池,将这片星域染成了死寂的暗黑色。
玄光飞碟坞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原本平稳的航行轨迹骤然凝滞,机身外层由混沌玄铁与星辰母矿千锤百炼而成的防御光幕,正被无数道细密如蛛网的黑色丝线疯狂啃噬——那是幽冥噬元阵凝聚的噬元丝,每一根都蕴含着能腐蚀大道法则的幽冥本源,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黏在光幕之上,贪婪地汲取着防御能量。原本璀璨夺目的符文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机身甚至开始微微震颤,传来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控制室中,花盈盈一袭琉璃幻光铠熠熠生辉,七彩符文在铠甲上流转不定,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却难掩她眉宇间的焦灼。她玉指翻飞,指尖萦绕着缕缕七彩空间之力,如同灵动的蝶影在虚空跳跃,每一次掐动法诀,都有磅礴的元识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涌入飞碟核心阵法枢纽。她试图调动空间法则撕裂幽冥死气的桎梏,可那些黑色丝线仿佛拥有生命般,越是挣扎,缠绕得便愈发紧密,甚至有丝丝缕缕的幽冥死气顺着丝线渗透进来,如同无形的毒藤,缠绕在她操控的空间之力上,让原本流畅的法则运转变得滞涩起来,连她眉心的太虚始环都泛起淡淡的黑气,显然在对抗中已消耗巨大。
“夫君,他们布下了‘幽冥噬元阵’!”花盈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并非畏惧,而是源于阵法带来的巨大压力,“这阵法太过诡异,能汇聚幽冥死气形成吞噬漩涡,不仅吞噬能量,还能腐蚀大道法则!你看——”她玉指一点舷窗,只见光幕上一道刚被修补的裂纹瞬间又被噬元丝撕开,黑色死气顺着裂缝向内蔓延,“再这样下去,飞碟的防御光幕撑不了多久,混沌玄铁的本源之力都快被它吸干了!”
她话音未落,控制室的舷窗上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气,原本清晰可见的星辰景象被彻底遮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透过黑气,隐约能看到无数道黑影在其中沉浮,那些是幽冥圣殿的修士,他们身着统一的幽冥战甲,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死气,如同蛰伏的鬼魅,双手结印,口中吟唱着晦涩的咒文,操控着阵法核心,贪婪地汲取着玄光飞碟坞的防御能量。更令人心悸的是,阵法深处隐约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那是幽冥噬元阵运转时,吞噬天地元气所引发的异象,听得人头皮发麻。
展雄飞立于控制室中央,一袭元始太虚神甲覆盖全身,暗金色的甲胄上铭刻着繁复的元始符文,流转着毁天灭地的气息。他眉头微蹙,元识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扩散开来,穿透飞碟的防御光幕,探向阵法深处。刹那间,阵法的全貌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这幽冥噬元阵以九名太虚境修士为阵眼,呈九宫方位排布,每一名阵眼修士周身都悬浮着一颗幽冥珠,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幽冥死气,九道死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罗网,将玄光飞碟坞死死笼罩。罗网中央,一道直径万丈的幽冥漩涡缓缓旋转,漩涡核心处,三颗人头大小的幽冥本源珠悬浮而立,由三名太虚境后期修士联手催动,正是阵法的能量源泉,也是吞噬能量的关键。
“幽冥圣殿的顶级阵法,果然名不虚传。”展雄飞心中暗道,他曾在元始鸿蒙界的古籍中见过关于此阵的记载:此阵由至少九名太虚境修士联手布下,最多可汇聚九九八十一名修士的力量,能牵引九幽幽冥死气,形成无坚不摧的吞噬漩涡,就算是大道境初期修士的防御,也能被其慢慢腐蚀,最终崩溃。如今看来,古籍中的描述毫不夸张,这阵法的威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尤其是那三颗幽冥本源珠,散发的气息几乎堪比大道境修士的威压。
就在这时,机身猛地一颤,防御光幕上的符文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一道清晰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引得控制室中的众人脸色一变。花盈盈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琉璃幻光铠上,瞬间被蒸发。她咬着红唇,体内的空间法则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