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时霍去病的选择,毫无疑问是在拿着皇帝的宠爱,肆无忌惮的去搏杀。
仅仅是一无所惧的心态,他们就望而却步了。
冠军侯。
这个名头的含金量不仅是滔天的战功,还有更深的气运所在。
「霍去病没有选择退兵,没有援军又如何?
我所部就是军,大汉的精军。
霍去病大腿一拍,当即决定:猛攻!」
「于是霍去病率领所部骑军继续挺进,猛攻匈奴王庭!」
霍去病:刘涛都起了,到核心区门口了,必须猛攻!猛攻!
天幕一转,画面再次给到了霍去病一行的万余汉军。
茫茫戈壁上,罡风吹起,卷起草绳和无数黄烟,尘色霭霭,看不清天的颜色。
俯瞰的画面顺着镜头而下,在如纱如雾的黄霭下,密密麻麻如行军蚁一样的汉军正接受着大自然的照拂。
他们一路走来,历经山河风沙的洗礼,风餐露宿,披襟斩棘来到了弱水之畔。
头盔下的皮肤被烈阳照射的黑黢黢的,风尘仆仆的模样也没有了长安禁军的威风。
当他们从弱水走远,走出深山,站在高坡上,俯瞰而下是连绵的牛羊和繁华的营帐。
那是匈奴的王庭!
河西的核心所在!
这一刻,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苦难的神色,焕发出了奕奕的目光。
霍去病执着马鞭,哈哈大笑,浑邪王休屠王,我终于又找到你们了。
“匈奴人。”
“整整三千里。”
“如今,我霍去病又回来了。”
霍去病像看待宰的羔羊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草原上的人群,冷淡的向后挥手。
“传我军令,全军出击,见者杀,拦路者杀!”
“给我踏平了匈奴人的王庭!”
「人走很远的路,真的能把自己给气死。
跑了三千里路的霍去病积攒了一路的怨气,对河西的匈奴人展开了最疯狂了报复。
又是这霍去病,又是这一万精骑。
匈奴人的天塌了!
三个月前刚被同一伙人杀了一遭。
如今,又在猝不及防间受到了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