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角温润的声音传来,严肃又坚定:
“我知道,我也没疯。”
“那你到底在图什么啊!?”
这个走遍了大汉腹地的男人笑道:
“治病,救人!”
「张角以符水为药,以《太平经》为灯。」
「为咳血的农妇驱寒,为溃烂的孩童止痛。」
「那些被豪强夺去田地的农民,被赋税压弯脊梁的佃户,围坐在篝火旁,听他描述“黄天当立”的幻梦。」
「那里没有苍天下的鞭笞,只有共耕共食的桃源。」
「十余年来,信徒数十万,信徒们唤他们“大贤良师”,谁又能想到?这个本可安享清誉的麻衣传道者,竟要以凡人之躯撼动千年旧世。」
「在苍天已死的裂痕里,他是唯一不肯沉沦的星光。」
中平元年正月。
十年光阴织就的黎明,抵不过叛徒唐周叩响官府铜环的一声脆响。
张角一夜间,从“大贤良师”沦为“蛾贼之首”。
一场本应照亮黑夜的火,却因一粒背叛的尘埃,烧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提前破土的芽,便只能以血肉浇灌黎明。
三十六方渠帅,如星火燎原。
可先天不足的炉鼎,怎么炼就擎天的宝杖?
......
烈烈的狂风呼啸过残破的大地,滚滚的紫电裹挟着苍天的怒吼撕开密着的云层。
这是一座仓促搭建起来的土台,不普通的就是围绕着的一层层的额系黄布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
张角穿上了自己的道袍,这是他出山后第一次穿着这么正式。
“兄长,现在回头还不晚!”
“是啊兄长,千百年都这样过去了!”
“兄长,您之前不是说这辈子没什么大愿,收几个称心的弟子就回山里养老吗?现在我们回去吧!”
“兄长......”
面对着弟弟们的再三劝阻,道人只是穿好自己的道袍,笑道:
“千载真修,唯有一死。”
......
张角手持宝剑,犁仗树在身后,脚踩着玄奥的步法,面对着漆黑天际的雷霆喝道:“驱雷掣电,呼风唤雨,天公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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