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对啊,我没说,这说明什么?”
“你也忘了?”
张月旬笑得十分命苦,“说明没必要,我做事有我的节奏,没说就是不需要,就是没必要。”
“也有可能是你忘了。”
楚侑天好死不死地说出这么一句,张月旬直接气笑了,“那你正确的做法就应该是先问再做,而不是做完再问。做完再问,只有添堵,于事无补!”
“好,我多余问。”
见她中气十足,反驳他的话逻辑清晰,看来,这些伤对她而言,应当无碍。
但他依旧好奇,“但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你不都看见了?就是……突然来的!”
“发生了什么?”
张月旬没回答,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发生了什么?
像是一场梦,她和驴头人在棋盘上厮杀,她是唯一一个白子,驴头人全是黑子。凭借她的聪明机智,她赢了所有黑子。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怪物出现了。
那怪物身形巨大,长相可怖,一言难尽。
它在叫她的名字,叫她去死。她忍不得这种对她颐指气使的口气,出手除了它。
它死了吗?
驴头人又去了哪儿?
张月旬无法确定,她能确定的只有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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