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画面中的剑拔弩张,祁玉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快步跑到井边往下看。
然而,井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隐隐约约觉得有寒气从井底冒出来,带着几不可闻的血腥气。
回头再看慕珩。
阳光下,慕珩透明的身上笼罩一层淡淡的金光,虽然没有影子,他却能看的真真切切。
“为什么我能看到你,却看不到井底的情况?”
这几天,慕珩堂而皇之的躺在屋顶,根本就不担心被人看到,而事实也的确没被人注意到。
“你的血特殊。”回答后,慕珩猜测祁玉想问的大概是初见,又道:“你落下来的时候,沾了我的力量。”
祁玉转头又往井底看去,仍旧疑惑:“可是,小五视线之中,红光从井底冒出来,就不算沾染了对方的力量吗?”
“不算,冒出来的红光,就像你远远就能看到修者动用灵力的颜色形状一样,他的力量都拢在井底。”
慕珩抬眸看着满脸好奇往下张望的祁玉,言语间带上了几分无奈:“抬头。”
祁玉回头朝慕珩看去,就见慕珩抬手勾了个符文,立刻明白过来,从井边站起来。
符文入体的瞬间,他就瞥见了脚下的红光,与那日借着小五视线看到的一模一样。
见祁玉迫不及待的转身,慕珩轻叹:“你小心点儿,被吓的摔下去,可别怪我不管你。”
话虽如此,可到底合作关系还在,慕珩还是略微站直了身子。
城主原配被关押太久,怨念侵蚀理智,力量完全不受控,祁玉这种肉体凡胎,一旦接触到那股力量,必然会受伤。
“知道知道。”祁玉随口应着,好奇的探头往井底看去:“下面怎么成暗红色了?”
慕珩想了想,只说了四个字:“力量太杂。”
她这会儿已经是一心多用,解释起来实在麻烦。
“看到了。”祁玉轻吸了口凉气:“袁云这样算是厉鬼吗?”
那天回去后,祁玉就问过,城主原配袁云死之前修为不足,魂魄无法自然留存于世,因此不存在灵修与鬼修之说,反倒是契合了“鬼”这个名称。
城主自己作恶心虚,才设此大阵,原本再过个几年,阵中之人就会魂飞魄散。
“大概吧。”
慕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神武大陆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实在担心来日遭报复,直接杀人灭魂就是。
这个城主如此大费周章,显然不懂如何灭魂。
正厅。
高箐原本坚定的为秦怡撑腰,可当众搜出被封锁的令牌后,立刻就生出了退意。
本就是个下属,再怎么得她心,也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短暂的权衡利弊之后,高箐从秦怡面前让开,满脸失望:“秦怡,竟真是你所为吗?”
“我没有!”没想到高箐这么快就放弃了自己,秦怡急的脸色发白,冷汗直冒:“我不知道那令牌怎么来的,我一直都在洛水城执法巡逻,从未有一天缺席,城内处处有人证!”
火云宗不掺和这些事,既然搜到了东西,便将戒指扔给了方挽,不耐烦的叫停了当下场面:“先告诉我,你带来的人在哪儿。”
他乐意看热闹,甚至不介意火上浇油,可前提是他们完成了自己身上的任务。
这么一打断,高箐才后知后觉,秦怡是自己进来的,身后根本就没跟其他人。
高箐脑子里出现片刻空白。
秦怡却眼睛一亮,立刻抓到了救命稻草,直勾勾的盯着高箐:“城主,我跟碧水宗的事情没关系,您快帮我解释啊!”
当天与火云宗弟子对上的,可是城主的外甥女,而杀火云宗弟子的人是秦怡找到,城主信任秦怡,就没招来见见。
如今,能否交出杀人凶手,全在秦怡身上。
高箐轻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用力到骨节接连发出脆响,看向秦怡的眼神里,已经是不掩饰的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