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姨面容虽受了伤,可仍旧能从容貌上看出与赵希的相像,两人即便不是亲母女,也绝对有血缘关系。
那么,有赵希在先,疏姨救祁玉父亲在后,当初的相救,很有可能就是有所图。
既然已经知道,五年养育的恩情是别有用心,便没有留下的必要。
在绝对修为的碾压之下,还真不怕疏姨会对她们动手,只要不给对方接近的机会,对方就连下黑手都做不到。
“休息?”听到这两个字,祁玉顿时紧张了起来:“是空间通道赶路损耗太大了吗?”
慕珩好笑:“我要是这么差劲,早就被杀……”
“别说那种话!”祁玉急切打断,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一年前的沉睡就把他吓得不轻,这才醒来没几天。
“好,我不说。”慕珩语气温柔了下来:“我跟你保证,之前是特殊情况,日后不会再有。”
“谁知道你的保证几分真几分假。”
抿唇埋怨了句,祁玉就换了话题:“那宅邸上并没有牌匾,我们要常住的话,是不是得挂个牌匾?”
“是该挂一个。”自己的确说过谎,慕珩深知争辩不如用事实说话,便顺着祁玉换了话题:“你可有什么想法?”
“府邸一般用姓氏,或者寓意极好的词。”祁玉认真思索:“慕府或者……其他寓意好的词?”
蹙了蹙眉,祁玉摇头:“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
“这宅邸用于我们成亲,用我的姓氏,不如用寓意好的词。”慕珩思忖了下,提议道:“不如用……长青居?”
“长青?”祁玉转头询问慕珩的意思。
“万古长青,永恒不变。”慕珩对此很没自信:“我也不太会取这些名字,若不喜欢就等掌柜说的人过来后,我们再问问。”
“就用这个,挺好的。”祁玉很中意后面那句永恒不变,立刻敲定:“我们现在就找合适的铺子定做吧,尽早挂上。”
“找别人,不用我来做。”
慕珩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你翻翻看,我记得里面有一块儿很大的纯黑的木头,那块儿木头并非凡物,炼化后可融入阵法将整座宅邸护在其中。”
祁玉惊了:“你还会做牌匾吗?”
本就觉得慕珩无所不能,没想到连牌匾这种普通人的小事也会。
慕珩觉得理所当然:“这不是跟之前搭建木屋一个道理吗?”
她觉得牌匾没什么讲究,和谐好看就行,木屋却要注意结构,以免有地方出错,导致整座木屋尽数倒塌。
“……也是。”
既然不需要再去做什么,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会儿,挑了些感兴趣的店铺转了转,半下午才回到新买的宅邸。
几乎与此同时,赵希用关心当借口,亲自去找两人,却发现房屋里的东西都没被动过,两人不见踪影。
赵希脸色发白,跑出房间:“娘!”
赵疏本就担心女儿,听到声音几乎瞬间赶到:“怎么这么着急?出什么事情了?”
“那女人带着祁玉走了,走了!”赵希话音刚落,就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背脊止不住的弯下去,似乎要咳死过去。
赵疏脸色苍白,一手扶着赵希,一手搭在她背后,源源不断的往她体内输送灵力。
“希儿你别急,你是娘唯一的女儿,娘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赵疏带着赵希回暖烘烘的房间坐下,边输送灵力边安抚,眸中却恨意翻涌。
“那女人能把白家派来的人都杀了,必不会短时间内离开,娘这就派人去找!紫海城就这么大,不出两天必然找到!”
许久,赵希终于缓过来,脸上白的越发没有血色,眼底却隐隐有血丝一点点爬上,虚弱的声音仍旧压不住语气中的阴寒:“娘,您不是说白家有一枚珍藏的易筋丹吗?”
“你的意思是与白家合作?”赵疏满脸不赞同:“那可是炉鼎体质,拿到了我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