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句:“谢谢。”
“我也是身不由己多年,算是同病相怜,往后大概还要在这儿住上几个月,本就该好好相处。”
邬终敛去眸中怅然,笑道:“早些休息。”
说罢,就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点上炉子,把自己的衣物拿出来整理好,烤了会儿火,暖和起来才打着哈欠上床。
林安抱着衣服回到里间,才想起邬终从外面回来,给他买了这么多衣服,事事周全,他都没给邬终递上一杯热水。
祁玉在两人睡觉之前收回魂丝。
他已经是元婴,本就不怕冷,房间里还足够暖和,慕珩睡着后,他就没了煮茶吃东西的心思,就任由炉子自己熄灭。
烛火也没点上,他与慕珩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玉简里的内容并非用眼睛看,仍旧被他握在手里,进度缓慢。
“玉儿。”
温柔的声音,懒怠的语调,缠着不加掩饰的情意。
祁玉心尖颤了颤,转头看去,那双眼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里面清晰映着他的面容。
脑子里一空,痴痴的看着慕珩,几乎到嘴边的话被尽数抛之脑后。
唇上传来凉意,祁玉回神,就见慕珩凑近几分,满眼笑意:“玉儿,我好看吗?”
祁玉眼神飘了飘,压着心底的滚烫,拿玉简抵着慕珩额头,佯装不悦道:“你好不好看,你自己不知道吗?竟然还蛊惑我!”
慕珩眉眼含笑:“冤枉。我问你我睡了多久,是你不回答我。”
祁玉脸颊微红,好像是他跑神在先,但仍旧颠倒黑白努力争辩:“就是你先蛊惑我!”
“那我的错。”慕珩从善如流,笑着回到正事上:“我睡了多久?”
慕珩苏醒,祁玉收起玉简,惬意的靠在慕珩怀里:“没多久,两个时辰多点而已,可睡饱了?”
“还是有点困。”头微垂,在祁玉脖子上轻咬了一口,声音含糊:“突然想起遗迹的事,就醒了。”
祁玉轻吸了口凉气,抵着慕珩的头:“别闹。”
慕珩眉头轻锁:“这就不喜欢我了?”
祁玉转头在慕珩脖子上咬了一口,怒道:“你还要不要说正事了?”
慕珩笑出了声:“看来,玉儿已经问过了。”
“当然!”
祁玉骄傲的扬了扬头,重新靠在慕珩怀里,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遗迹的时间需要她们亲自去问,慕珩注意力就转到了祁玉兴致勃勃盯过的两人身上。
“这么说,两人没什么问题。”
“我提过让邬终明天出去,她仍旧抓紧时间出去跑了一趟,还做了伪装,我想应该是真的怕天道盟,也是真的找我们求救。”
“再看看吧。”
慕珩没着急下定论,伪装出门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特意去见什么人传递消息。
“不过,邬终小心谨慎,思量周全,若没有其他心思,无疑是极其靠谱的人。也不知道在对待林安上是否做了伪装。”
祁玉不太赞同这话:“她又不知道我盯着她,林安又是普通人,不至于伪装吧?”
“你亲口说,帮林安是因为他与你有相似之处,这点就足以让邬终小心谨慎对待。”
慕珩抱着祁玉站起来:“既然你已经问过,那就不用我操心了,灵修睡觉去。”
祁玉却止不住担忧:“这么困,真的没问题吗?”
“之前沉睡是尽可能减少损耗,补充流失的魂力,并非真的睡觉,灵修与方才睡着,才是真的放松休息。”
“你之前可没说过。”
“我沉睡一年多,只想着出来透透气。再说了,只要自身魂力足够,就没有睡觉的必要,平时那股疲惫也出不来,造不成影响。”
慕珩有问必答,尽可能解释的详细。
祁玉心下担忧,刨根问底:“那这次的疲惫犯困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