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可能遭遇过什么,这还真不好猜测。”新晨话说的保守:“我在邬家见过多人排挤、殴打辱骂、抢夺财物,还有些恶心玩意儿会以折磨、虐杀旁人为乐。”
迟疑了下,新晨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她所说的那些,都是底层人的遭遇,而底层中的男子,除此之外则还要多一种。
“还有就是,他入宗门修炼至今已经有两年,原本欺负过他的下人,怕是早就找借口跑了。”
祁玉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啊,那些欺负他的下人,可能早两年就都被孙乔给杀了。”
林安都认可了新晨的话,听到这话面露疑惑:“会那么早吗?刚认识就帮他杀人?”
祁玉看向慕珩,眸中溢出笑意:“不会吗?”
他与慕珩刚认识时,各有心思,全无感情,慕珩都后知后觉问过他,是否需要帮忙报仇。
若他开口,东洲追杀他的那户人家,必然鸡犬不留。
慕珩把他脑袋推正,一本正经:“时间已经不早,再不看戏,可就没得看了。”
听着祁玉愉悦的轻笑,林安立刻就明白,祁玉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有过类似的经历。
没了外人,新晨摸了摸乾坤袋,问祁玉:“公子,我带了些今天做的糕点,可要尝尝?”
她与林安做的糕点祁玉、墨竹都喜欢,只有慕珩从没碰过,自然就只问祁玉。
祁玉立刻看了过去:“我看看带了什么。”
三人靠近了些,边吃边看戏,祁玉看到不懂的就问,两人对这些都熟悉,解答的十分仔细,包厢里逐渐热闹了起来。
慕珩虽然没加入讨论,可也在看着外面热闹的戏台,享受着不多见的热闹温馨场面。
新晨往年都是过来给邬骄当专属下人,从没有完整的看过一次,林安知道这些,却也不曾好好欣赏过。
即便两人早来两个时辰,也一点儿不觉得腻,兴致勃勃的跟祁玉讨论着看到了最后。
落幕时,都有些意犹未尽。
但里面的戏台子落幕,外面的鞭炮就紧接着响起,灯笼被接连点亮,舞狮队上场。
下面的客人需要出去看,包厢里的只需打开窗户探出头去,不用下去拥挤,且视野更佳。
慕珩护着祁玉,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转头看去,却见热闹的街道上乌泱泱的全是人。
轻松愉快的心情被搅扰,慕珩立刻散出数十缕魂丝没入地面,朝着视线投来的方向追过去。
祁玉正看的兴起,感觉不如之前敏锐,忽然瞥见慕珩的魂丝,心头狠狠跳了跳,站直身子,神识交谈:“阿珩,发生什么事了?”
“方才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慕珩说的轻描淡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祁玉并不信这话:“只是好奇就放出那么多魂丝?”
“你知道我感知敏锐,察觉到那视线立刻就看了过去,却没看到人,那人要么修为不低,在化神境后期、炼虚境前期,要么就是有类似于常诺隐藏气息的手段。”
慕珩斜倚在窗边,背对着视线传来的方向,把祁玉遮挡的严严实实。
“我本怀疑是天道盟的人,可仔细回想,那眼神之中并无敌意,反而是震惊更重,像是认识我的人。”
慕珩眉头轻蹙:“我来到天行大陆,可还没见过化神境。”
祁玉立刻就想到了刚得他们相助的孙乔:“言家一事,孙乔就找了天道盟帮忙,必然有办法拿到天道盟的消息,要不要去问问她?”
“不急。”慕珩揽着他的腰:“那视线躲的飞快,若是熟人自会上门,若是仇人,就会远远躲开,我们玩儿我们的。”
“躲的快,说明不是对手。”祁玉想明白这点,也放下了心,视线再次落到下面的表演上:“阿珩,我们明年再来好不好?”
“只要没要紧事,就再来玩儿。”
对于修者而言,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尤其不久后就要进失
